第21章 不是亲生的
等李氏走后,言戎才重新正视起这个女儿。
一直以来,因为楚情的原因,他都刻意的去忽略楚嘉宁,甚至还因为她和楚情的性格实在天差地别而感到一丝丝厌恶。
而自从楚情去世之后,嘉宁也直接就在公主府住下,鲜少再与他这个父亲交流。言戎也不对她寄予厚望,只希望她一生荣华富贵,平平安安就好了。
可陛下寿宴那晚她的言行举止还有今日怒怼国公夫人的种种行径,都再次让言戎刮目相看。
“父亲?”
见言戎一直看着她不说话,萧玄宁不禁出声询问道。
言戎瞬间反应回来,他面露尴尬地说:“咳咳,怎么了。”
“如果没事的话,那我先回去了?”萧玄宁抬脚正要走出大厅。
言戎皱了皱眉,随后第一次露出像慈父般的表情,温和地说:“既然来了,留下来吃顿晚膳再回去吧。”
萧玄宁:“”
她的错觉吗?
这突如其来的慈父光环又是怎么回事!
萧玄宁听了言戎的话留在将军府用膳,傍晚时分,婢女们行云流水地上了一道道精致美味的菜肴。
饭桌上,坐在言戎身侧的温润少年一见到萧玄宁便有些惊讶,他忙问道:“嘉宁妹妹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?”
说话的少年正是赵氏和言戎的长子,言姝的孪生哥哥,言晟。
不同于尖酸刻薄的赵氏母女,言晟本人平日里就待人和善,礼貌有加。对同父异母的楚嘉宁更是温柔体贴,从来都不会欺负她。
想到这一点,萧玄宁对言晟笑了笑:“是父亲叫我留下来的。”
言晟一愣,不由得抬眸瞥了一眼言戎。
他知道嘉宁妹妹和自己的母亲还有妹妹姝儿的关系不甚融洽,所以她才鲜少留在将军府,怎么今天却一反常态呢?
许是感受到了长子投来的目光,言戎轻咳了几下,沉声道:“行了,先吃饭。”又转头吩咐管家:“去,叫夫人和大小姐过来吃饭了。”
管家点头应下后便麻溜地去通知赵氏和言姝。
须臾,赵氏和言姝才姗姗来迟。
言姝刚进屋内时,脸上还扬着得意的笑容。下午的时候她就听到婢女来禀告说国公夫人来了,想必这时候的楚嘉宁已经被退婚了吧。
却没想到,刚一进门就碰上了楚嘉宁。
言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:“楚嘉宁,你怎么在这?”
萧玄宁慢条斯理地拿起碗筷食用,反问道:“怎么,本郡主还不能出现在这里了?”
“你!”言姝气极,她恶狠狠地怒骂:“你一个被婆家上门退婚的人还有何颜面待在这里?!”
“姝儿!”赵氏急忙制止,言戎还在这里,如果言姝再这么说下去的话保不齐言戎会发火。
果不其然,言戎又怒拍一次桌面。“言姝!再胡闹就给我滚回去!”
赵氏连忙赔笑地安抚:“夫君,姝儿一时情急,先让她吃晚膳要紧,别计较了。”
“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!”
言戎劈头盖脸的一顿怒骂。
厅内这时除了萧玄宁等人,还有一些丫鬟小厮没有离开。
看到这种场景,不少人都侧耳倾听,幸灾乐祸的看着赵氏。
赵氏被瞧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恨不得当场朝这些下人们发作,可她知道言戎的脾气,只能敢怒不敢言。
她捏了捏言姝的手,暗地里警告她别再那么冲动和楚嘉宁争执。
言晟这时候出来救场了,他劝言戎:“父亲,今天嘉宁妹妹难得来一趟,您就别骂母亲和姝儿了,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吃饭不好吗?”
说完,言晟一双清纯无辜的眼眸紧紧地望着萧玄宁,用眼神悄然暗示她搭一把手。
萧玄宁也配合他:“是啊,父亲。先吃饭吧,我饿了。”
她是真饿了,才不想和言姝还有赵氏计较。
至于和和气气的吃饭,她倒是想,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。
言戎见状,也不再计较。遂重新坐下来拿起碗筷吃饭。
赵氏也无奈的拉着言姝坐在言晟的边上,整顿晚膳下来,都没有人要说话,只有言晟为了避免尴尬一直找话题开口。
说到后面,言戎终于忍不住:“食不言寝不语,别说了。”
言晟这才乖乖住嘴。
萧玄宁瞧了瞧言晟的样子,顿时有些忍俊不禁。
赵氏生了一对龙凤胎,可怎么哥哥和妹妹的性格差异那么大。
一个单纯天真,一个无脑歹毒。
言晟见萧玄宁对他笑了,也有些难为情的摸了摸脑袋。
就这样,一顿饭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。
萧玄宁吃完饭后,向言戎告了个别,自己就回公主府了。
饭后休憩时,赵氏主动找上了言戎。
她望着眼前这个自她年少时就十分爱慕的男人,终于鼓起勇气开口:“我听说,今天国公夫人来找将军商议郡主的婚事?”
“是,她想退了嘉宁的婚事换成姝儿,想都别想!”
“那桩婚事是华阳亲自为嘉宁定下的,不可能换成别人!”言戎一想到下午李氏说的话,登时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可,可是,姝儿也是你的女儿啊。”赵氏急了,她焦急地说:“国公夫人对姝儿也比对嘉宁郡主满意,为何不把成亲对象换成姝儿呢!”
“你可以不顾我的想法,但姝儿是你的亲身女儿,你不能不顾她啊!”
话音刚落,言戎连连冷笑。他眼神饱含戏谑地看着赵氏,质问她道:“我怎么会有言姝这个女儿,你心里比我更清楚吧?”
言戎说着,站起身来慢慢走近赵氏,逼得赵氏连连后退。
“如果不是当年你下药,你会生下和我的孩子吗?”
赵氏被逼到墙角,脸色惊恐地望着言戎。“不,不是我,我没有”
“能给你将军夫人的名分,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,你想都不要想!”
言戎居高临下,冷冷地看着赵氏道。
赵秀云看着言戎冷峻无情的面孔,开始心生绝望,万念俱灰。她突然崩溃,大声怒吼道:“那楚嘉宁呢!她压根不是你的亲生女儿,她是楚情和别的男人生下的野种!这你都要护着她!言戎,你真可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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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以来,因为楚情的原因,他都刻意的去忽略楚嘉宁,甚至还因为她和楚情的性格实在天差地别而感到一丝丝厌恶。
而自从楚情去世之后,嘉宁也直接就在公主府住下,鲜少再与他这个父亲交流。言戎也不对她寄予厚望,只希望她一生荣华富贵,平平安安就好了。
可陛下寿宴那晚她的言行举止还有今日怒怼国公夫人的种种行径,都再次让言戎刮目相看。
“父亲?”
见言戎一直看着她不说话,萧玄宁不禁出声询问道。
言戎瞬间反应回来,他面露尴尬地说:“咳咳,怎么了。”
“如果没事的话,那我先回去了?”萧玄宁抬脚正要走出大厅。
言戎皱了皱眉,随后第一次露出像慈父般的表情,温和地说:“既然来了,留下来吃顿晚膳再回去吧。”
萧玄宁:“”
她的错觉吗?
这突如其来的慈父光环又是怎么回事!
萧玄宁听了言戎的话留在将军府用膳,傍晚时分,婢女们行云流水地上了一道道精致美味的菜肴。
饭桌上,坐在言戎身侧的温润少年一见到萧玄宁便有些惊讶,他忙问道:“嘉宁妹妹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?”
说话的少年正是赵氏和言戎的长子,言姝的孪生哥哥,言晟。
不同于尖酸刻薄的赵氏母女,言晟本人平日里就待人和善,礼貌有加。对同父异母的楚嘉宁更是温柔体贴,从来都不会欺负她。
想到这一点,萧玄宁对言晟笑了笑:“是父亲叫我留下来的。”
言晟一愣,不由得抬眸瞥了一眼言戎。
他知道嘉宁妹妹和自己的母亲还有妹妹姝儿的关系不甚融洽,所以她才鲜少留在将军府,怎么今天却一反常态呢?
许是感受到了长子投来的目光,言戎轻咳了几下,沉声道:“行了,先吃饭。”又转头吩咐管家:“去,叫夫人和大小姐过来吃饭了。”
管家点头应下后便麻溜地去通知赵氏和言姝。
须臾,赵氏和言姝才姗姗来迟。
言姝刚进屋内时,脸上还扬着得意的笑容。下午的时候她就听到婢女来禀告说国公夫人来了,想必这时候的楚嘉宁已经被退婚了吧。
却没想到,刚一进门就碰上了楚嘉宁。
言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:“楚嘉宁,你怎么在这?”
萧玄宁慢条斯理地拿起碗筷食用,反问道:“怎么,本郡主还不能出现在这里了?”
“你!”言姝气极,她恶狠狠地怒骂:“你一个被婆家上门退婚的人还有何颜面待在这里?!”
“姝儿!”赵氏急忙制止,言戎还在这里,如果言姝再这么说下去的话保不齐言戎会发火。
果不其然,言戎又怒拍一次桌面。“言姝!再胡闹就给我滚回去!”
赵氏连忙赔笑地安抚:“夫君,姝儿一时情急,先让她吃晚膳要紧,别计较了。”
“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!”
言戎劈头盖脸的一顿怒骂。
厅内这时除了萧玄宁等人,还有一些丫鬟小厮没有离开。
看到这种场景,不少人都侧耳倾听,幸灾乐祸的看着赵氏。
赵氏被瞧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恨不得当场朝这些下人们发作,可她知道言戎的脾气,只能敢怒不敢言。
她捏了捏言姝的手,暗地里警告她别再那么冲动和楚嘉宁争执。
言晟这时候出来救场了,他劝言戎:“父亲,今天嘉宁妹妹难得来一趟,您就别骂母亲和姝儿了,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吃饭不好吗?”
说完,言晟一双清纯无辜的眼眸紧紧地望着萧玄宁,用眼神悄然暗示她搭一把手。
萧玄宁也配合他:“是啊,父亲。先吃饭吧,我饿了。”
她是真饿了,才不想和言姝还有赵氏计较。
至于和和气气的吃饭,她倒是想,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。
言戎见状,也不再计较。遂重新坐下来拿起碗筷吃饭。
赵氏也无奈的拉着言姝坐在言晟的边上,整顿晚膳下来,都没有人要说话,只有言晟为了避免尴尬一直找话题开口。
说到后面,言戎终于忍不住:“食不言寝不语,别说了。”
言晟这才乖乖住嘴。
萧玄宁瞧了瞧言晟的样子,顿时有些忍俊不禁。
赵氏生了一对龙凤胎,可怎么哥哥和妹妹的性格差异那么大。
一个单纯天真,一个无脑歹毒。
言晟见萧玄宁对他笑了,也有些难为情的摸了摸脑袋。
就这样,一顿饭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。
萧玄宁吃完饭后,向言戎告了个别,自己就回公主府了。
饭后休憩时,赵氏主动找上了言戎。
她望着眼前这个自她年少时就十分爱慕的男人,终于鼓起勇气开口:“我听说,今天国公夫人来找将军商议郡主的婚事?”
“是,她想退了嘉宁的婚事换成姝儿,想都别想!”
“那桩婚事是华阳亲自为嘉宁定下的,不可能换成别人!”言戎一想到下午李氏说的话,登时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可,可是,姝儿也是你的女儿啊。”赵氏急了,她焦急地说:“国公夫人对姝儿也比对嘉宁郡主满意,为何不把成亲对象换成姝儿呢!”
“你可以不顾我的想法,但姝儿是你的亲身女儿,你不能不顾她啊!”
话音刚落,言戎连连冷笑。他眼神饱含戏谑地看着赵氏,质问她道:“我怎么会有言姝这个女儿,你心里比我更清楚吧?”
言戎说着,站起身来慢慢走近赵氏,逼得赵氏连连后退。
“如果不是当年你下药,你会生下和我的孩子吗?”
赵氏被逼到墙角,脸色惊恐地望着言戎。“不,不是我,我没有”
“能给你将军夫人的名分,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,你想都不要想!”
言戎居高临下,冷冷地看着赵氏道。
赵秀云看着言戎冷峻无情的面孔,开始心生绝望,万念俱灰。她突然崩溃,大声怒吼道:“那楚嘉宁呢!她压根不是你的亲生女儿,她是楚情和别的男人生下的野种!这你都要护着她!言戎,你真可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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