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真凶?
宫女一说完,殿内顿时一片哗然。
皇帝锐利的眼神一一扫过在座的各位,有的人不知所措,有的人眼神闪躲,还有的人一副看戏的表情,都各不相同。
“你说,你看到了当时放蛇的人的脸了?”皇帝又问了一遍。
“是!”宫女跪伏在地上,大声道。
“好!”皇帝起身拍了下椅栏,手指向各宫妃嫔的方向。“今天朕把各宫人包括她们身边的宫女都叫来了,你都看一遍,找出来。”
“如果找不到,哼。”皇帝冷哼一声,没再说话。
可宫女却瞬间明白了皇帝的意思,忙哆哆嗦嗦地站起来,眼神扫向了各宫娘娘身边的宫女,开始找寻。
宫女一个个的仔细辨认,当看到四公主楚明歆身边的宫女时,突然顿住了脚步。
宫女伸出手,指着楚明歆身旁一直眼神躲闪的宫女,大声说道:“就是她!”
众人的眼光循声探去。
“就是她!她就是那天奴婢看到的人。”
楚明歆惊慌失色,她厉声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!”
皇帝抬眸看向楚明歆,眼神开始意味不明。
“父皇!”楚明歆踉跄的跪在皇帝的面前,恐慌万状地辩解道:“父皇,这小贱蹄子一定是认错人了,莺儿那天一直跟在儿臣的身边,没有去过太清湖。父皇,你要相信儿臣啊!儿臣宫里的其他人皆可以作证!”
皇帝沉默着还未回答,坐在一旁的皇后便冷笑出声:“这宫女指认的是你身边的宫女莺儿,还未查出其他原因,你如此惊慌失措干什么?莫不是心里有鬼吧。”
“况且,”皇后扫了一眼楚明歆的生母范贤妃,讥讽道:“你宫里的人可都是你自己人,她们作证有什么用?”
皇帝暗自思忖,甚觉得皇后说的话有理。
范贤妃一见事态不妙,也忙跪在楚明歆的身侧,满脸哀戚的求情:“陛下明鉴,皇后娘娘明鉴!歆儿就算性格再顽劣不堪,也断不会做出这种残骸手足的恶事!”
说完,她转头恨恨地盯着指认的宫女,“说!是谁许你好处要陷害本宫和歆儿!”
宫女又再次跪伏在地上,一声接一声重重地叩首,直到将平滑的地面磕出血痕才停下来。“奴婢所言句句属实,奴婢当时见到就是她!奴婢绝不会认错。”
双方各执一词,一时间竟难以辨别谁是真谁是假。
就在这时,一直作壁上观的陆行之发声了。
“在下有一方法,可以确认真凶是谁。”
众人皆将目光落在了陆行之身上。
萧玄宁拽了拽陆行之的衣袖,疑惑道:“你有啥方法?”
陆行之神秘地笑了笑,“今天就让你知道你大师兄有多厉害。”
“切”萧玄宁也不管他,只静静地瞧着事态的发展。
陆行之站了出来,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跪拜在地。他微微欠身行礼道:“明瑶公主所中的蛇毒毒性极强,它的毒性不仅是在体内,更覆盖于蛇皮表面。”
“只要有碰过毒蛇,手中就会沾染几分毒性,且几日内不会消散。”
说着,他戏谑的瞥了一眼莺儿,见对方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后,心里更加笃定。
于是,他接着说道:“在下是学医之人,有一方法能验证这莺儿姑娘是否就是当日下毒之人。”
“是什么?”皇后闻言,忙站起身来问道。
陆行之会意一笑,从袖口中掏出一小罐药瓶。
“这是在下特制的粉末,将此粉末倒在手上,没有碰过毒蛇的人自然没事,如果碰过的话”陆行之顿了顿,而后看向莺儿,正对着她说道:“碰过毒蛇的人只要沾染了我定制的粉末,皮肤便会从掌心处开始溃烂,随后蔓延全身,死状极惨。”
“莺儿姑娘,来试试吧?”
皇帝闻言,抬手示意两名侍卫上前按住莺儿。
莺儿被按在地上死死挣扎,掌心被迫抵在地面。
当陆行之拿起药罐,粉末正要倒到莺儿的手掌上时,她突然奋力地挣脱侍卫,泣涕涟涟地哭喊:“陛下陛下饶命!皇后娘娘饶命!奴婢知罪,奴婢什么都招,求陛下和皇后娘娘饶命!”
楚明歆往后踉跄了一步,跌坐在地上。她惶恐不安地看向范贤妃。
范贤妃脑中极速思忖后便紧紧攥住楚明歆的手,小声地在她耳旁附语:“待会无论她说什么,你都不要认,有母妃扛着,知道了吗?”
楚明歆一脸的怔然无措:“母妃”
莺儿蜷伏在地,她颤抖地伸出手指,缓缓指向楚明歆。“奴婢,奴婢一时糊涂,受人所迫。奴婢自知难逃一死,但求陛下娘娘放过奴婢的家人!”
皇帝瞥了眼跪在地上惶恐不安的楚明歆,看向她的眼神越发冰冷:“逆女,你还有何话说!”
楚明歆被吓得胆裂魂飞,她爬上前抱住皇帝的腿,痛苦流涕道:“父皇,儿臣真的是冤枉的!儿臣什么都没做过啊!”
“父皇您相信儿臣”楚明歆还在不断的呜咽着。
皇帝勃然大怒,他也不听楚明歆如何狡辩,证据已然摆在眼前,任谁也无法改变。
他登时狠狠一脚踹在楚明歆的肩头,将她踢出数米远,指着她怒骂道:“逆女!朕怎么能生出你这个残害手足的孽障!”
“来人!”
皇帝摆了摆手,刚要下令时,一道空灵娇柔的声音从殿门处传来:“哟,好生热闹啊!”
闻言,皇帝的手霎时一顿,冷峻的面容稍稍缓和,随即含情脉脉地看向来人:“爱妃,你身体不适,朕不是叫你好好呆在月华宫吗,怎么来到这了?”
与寿宴那晚的盛气凌人有所不同,萧玄宁今日所见到的程贵妃身着一袭湘妃色的流仙裙,万缕青丝只用了一根玉簪绾了个简单的发髻,苍白的小脸未施粉黛,微挑的杏眸泫然欲泣。
好一朵我见犹怜的娇花!
“臣妾参见陛下。”程贵妃仿佛没有瞧见皇帝身后铁青着脸的皇后,只敷衍似的向皇帝福了福身,不满地嘟囔道:“陛下可真是贵人多忘事,明明昨夜还答应今晚要好好陪伴臣妾的,如今却忘了个一干二净了!”
“都说君无戏言,如今一看却不尽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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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锐利的眼神一一扫过在座的各位,有的人不知所措,有的人眼神闪躲,还有的人一副看戏的表情,都各不相同。
“你说,你看到了当时放蛇的人的脸了?”皇帝又问了一遍。
“是!”宫女跪伏在地上,大声道。
“好!”皇帝起身拍了下椅栏,手指向各宫妃嫔的方向。“今天朕把各宫人包括她们身边的宫女都叫来了,你都看一遍,找出来。”
“如果找不到,哼。”皇帝冷哼一声,没再说话。
可宫女却瞬间明白了皇帝的意思,忙哆哆嗦嗦地站起来,眼神扫向了各宫娘娘身边的宫女,开始找寻。
宫女一个个的仔细辨认,当看到四公主楚明歆身边的宫女时,突然顿住了脚步。
宫女伸出手,指着楚明歆身旁一直眼神躲闪的宫女,大声说道:“就是她!”
众人的眼光循声探去。
“就是她!她就是那天奴婢看到的人。”
楚明歆惊慌失色,她厉声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!”
皇帝抬眸看向楚明歆,眼神开始意味不明。
“父皇!”楚明歆踉跄的跪在皇帝的面前,恐慌万状地辩解道:“父皇,这小贱蹄子一定是认错人了,莺儿那天一直跟在儿臣的身边,没有去过太清湖。父皇,你要相信儿臣啊!儿臣宫里的其他人皆可以作证!”
皇帝沉默着还未回答,坐在一旁的皇后便冷笑出声:“这宫女指认的是你身边的宫女莺儿,还未查出其他原因,你如此惊慌失措干什么?莫不是心里有鬼吧。”
“况且,”皇后扫了一眼楚明歆的生母范贤妃,讥讽道:“你宫里的人可都是你自己人,她们作证有什么用?”
皇帝暗自思忖,甚觉得皇后说的话有理。
范贤妃一见事态不妙,也忙跪在楚明歆的身侧,满脸哀戚的求情:“陛下明鉴,皇后娘娘明鉴!歆儿就算性格再顽劣不堪,也断不会做出这种残骸手足的恶事!”
说完,她转头恨恨地盯着指认的宫女,“说!是谁许你好处要陷害本宫和歆儿!”
宫女又再次跪伏在地上,一声接一声重重地叩首,直到将平滑的地面磕出血痕才停下来。“奴婢所言句句属实,奴婢当时见到就是她!奴婢绝不会认错。”
双方各执一词,一时间竟难以辨别谁是真谁是假。
就在这时,一直作壁上观的陆行之发声了。
“在下有一方法,可以确认真凶是谁。”
众人皆将目光落在了陆行之身上。
萧玄宁拽了拽陆行之的衣袖,疑惑道:“你有啥方法?”
陆行之神秘地笑了笑,“今天就让你知道你大师兄有多厉害。”
“切”萧玄宁也不管他,只静静地瞧着事态的发展。
陆行之站了出来,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跪拜在地。他微微欠身行礼道:“明瑶公主所中的蛇毒毒性极强,它的毒性不仅是在体内,更覆盖于蛇皮表面。”
“只要有碰过毒蛇,手中就会沾染几分毒性,且几日内不会消散。”
说着,他戏谑的瞥了一眼莺儿,见对方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后,心里更加笃定。
于是,他接着说道:“在下是学医之人,有一方法能验证这莺儿姑娘是否就是当日下毒之人。”
“是什么?”皇后闻言,忙站起身来问道。
陆行之会意一笑,从袖口中掏出一小罐药瓶。
“这是在下特制的粉末,将此粉末倒在手上,没有碰过毒蛇的人自然没事,如果碰过的话”陆行之顿了顿,而后看向莺儿,正对着她说道:“碰过毒蛇的人只要沾染了我定制的粉末,皮肤便会从掌心处开始溃烂,随后蔓延全身,死状极惨。”
“莺儿姑娘,来试试吧?”
皇帝闻言,抬手示意两名侍卫上前按住莺儿。
莺儿被按在地上死死挣扎,掌心被迫抵在地面。
当陆行之拿起药罐,粉末正要倒到莺儿的手掌上时,她突然奋力地挣脱侍卫,泣涕涟涟地哭喊:“陛下陛下饶命!皇后娘娘饶命!奴婢知罪,奴婢什么都招,求陛下和皇后娘娘饶命!”
楚明歆往后踉跄了一步,跌坐在地上。她惶恐不安地看向范贤妃。
范贤妃脑中极速思忖后便紧紧攥住楚明歆的手,小声地在她耳旁附语:“待会无论她说什么,你都不要认,有母妃扛着,知道了吗?”
楚明歆一脸的怔然无措:“母妃”
莺儿蜷伏在地,她颤抖地伸出手指,缓缓指向楚明歆。“奴婢,奴婢一时糊涂,受人所迫。奴婢自知难逃一死,但求陛下娘娘放过奴婢的家人!”
皇帝瞥了眼跪在地上惶恐不安的楚明歆,看向她的眼神越发冰冷:“逆女,你还有何话说!”
楚明歆被吓得胆裂魂飞,她爬上前抱住皇帝的腿,痛苦流涕道:“父皇,儿臣真的是冤枉的!儿臣什么都没做过啊!”
“父皇您相信儿臣”楚明歆还在不断的呜咽着。
皇帝勃然大怒,他也不听楚明歆如何狡辩,证据已然摆在眼前,任谁也无法改变。
他登时狠狠一脚踹在楚明歆的肩头,将她踢出数米远,指着她怒骂道:“逆女!朕怎么能生出你这个残害手足的孽障!”
“来人!”
皇帝摆了摆手,刚要下令时,一道空灵娇柔的声音从殿门处传来:“哟,好生热闹啊!”
闻言,皇帝的手霎时一顿,冷峻的面容稍稍缓和,随即含情脉脉地看向来人:“爱妃,你身体不适,朕不是叫你好好呆在月华宫吗,怎么来到这了?”
与寿宴那晚的盛气凌人有所不同,萧玄宁今日所见到的程贵妃身着一袭湘妃色的流仙裙,万缕青丝只用了一根玉簪绾了个简单的发髻,苍白的小脸未施粉黛,微挑的杏眸泫然欲泣。
好一朵我见犹怜的娇花!
“臣妾参见陛下。”程贵妃仿佛没有瞧见皇帝身后铁青着脸的皇后,只敷衍似的向皇帝福了福身,不满地嘟囔道:“陛下可真是贵人多忘事,明明昨夜还答应今晚要好好陪伴臣妾的,如今却忘了个一干二净了!”
“都说君无戏言,如今一看却不尽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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