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8章脸皮比城墙还厚
第318章脸皮比城墙还厚
赵万钱心中悲愤,虽平日里能言善道,可是在萧奕面前,却是无法反驳。
缉查访拿之事并非他之所长,堂上取证亦无可厚非。萧奕这手段不偏不倚,并非是针对他赵家,可这终究是要女儿折节之事,他岂能答应?
“萧大人,当时大街之上众目睽睽,那名叫闵慧的女子却是鞭打了吾女,岂能有错?”赵万钱另寻他法,想帮赵素琴绕过验伤一环。
“本官办案,无需你指指点点。”萧奕沉下脸,略带不悦的神色扫过赵万钱,“你口称赵素琴在大街上被闵慧鞭笞,那大街上可有人看到赵素琴衣裳下的伤势?本官不验明伤势之轻重,又怎知闵慧下手之轻重,如何判罚才显公正?”
赵万钱嗫嗫道:“这……”
这好有道理!
看到赵万钱无言以对,赵素琴摇头道:“爹,我不验,我不要让谢子芸这个贱人看光我的身子。这让女儿日后如何在她面前抬起头来做人?”
若是稳婆和家中女眷便也罢了,偏偏还有一个谢子芸,她最看不起最厌恶的人也要给她验伤,这叫她如何能忍受?
萧奕听到这话,凤眸眯了眯,讽笑道:“好一个‘蕙质兰心’的赵家千金,竟在公堂之上张口闭口皆是粗鄙之言。你与谢仵作有何恩怨,本官暂不细究。本官只问你,这伤你是验,还是不验?”
赵素琴只觉得萧奕的神色冰冷,视她如无物。她知道刚才一时口快,已经彻底遭了萧奕的嫌,平日里刻意伪装出来的端庄已被他识破了,再也不可能得到他的青睐。
“我,我宁死也不会让她验看我的身子。不验!”赵素琴仿佛是在赌气,为了最后一点尊严,她拒绝了验伤。
萧奕微微颔首,端起茶杯喝了口茶,这才正色道:“既然不肯验伤,那这罪状就无以为信。你们这是诬告,辱人名节,按律令当罚。幸得本官私下审讯,还未将那被告闵慧传来,她还不知情,还可从轻发落。本官就罚赵素琴誊抄《女戒》三百遍,以示惩罚。赵万钱教女不严,藐视公堂,杖二十。”
赵万钱愣了一下,他刚才只是吼了一嗓子而已,这就藐视公堂了?
“冤枉,大人,草民从未藐视公堂。”赵万钱呐喊了一声,可范大鹏却毫不犹豫地带着何泛舟将他给押到一边杖责。
几个赵家的家丁想上前阻止,但却被衙役们按着刀柄拦住。
他们在这衙门里终究不敢动手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老爷被衙役们打了二十板子。
片刻之后,赵万钱在家丁地搀扶之下出了衙门。来的时候是赵素琴一人坐着轿子来的,回去的时候是赵家父女俩坐着轿子回去的。至于他们在轿子里的坐姿,那就只能闭目遐想了。
赵家父女走了之后,闵慧便从后衙走了进来,拍手叫道:“妙妙妙,萧木头,咱们认识了这么多年,这一回我对你最是满意。”
萧奕在堂审上三言两语就把这赵家父女给吓了回去,还不轻不重地惩罚了赵家父女二人,让闵慧十分满意。
高云霄见她对萧奕赞赏有加,忙道:“他还是太仁慈了,若换了我,直接拿鞭子再抽上几下,然后轰出去就好了。验什么伤,验到了伤势,那就只能惩罚自己人了。”
谢子芸听他说这话的语气,总觉得有些酸溜溜的。
不过,她很快就看到了闵慧十分满意的神色,很快就想明白了这里面的道道。高云霄这是在假装吃醋,暗示闵慧不要移情别恋,这小委屈的模样真是……
贱!可闵慧就是喜欢他吃醋,一双眼珠子都快黏到高云霄身上去了。
萧奕不冷不淡地说道:“我回来之前,是你接下这案子,让赵素琴到衙门里来答话的。”
范大鹏等人点头作证,明明是高云霄接下这案子,从未有将人扫地出门的意思。现在反过来说萧大人仁慈,这种人真是太不要脸了。
高云霄笑着说道:“公与私,我还是拎得清的。若我拒了,那这县城日后如何服从管治?我接下这案子,是因为我乃周潭县师爷;我想将人扫地出门,那是因为我乃闵家未来女婿。不同身份,自然有不同的做法,怎么一概而论呢?”
萧奕扫了一眼站在高云霄身边的闵慧,淡然一笑,没有再开口反驳。
谢子芸看到闵慧偷偷拽着高云霄的衣袖,那模样就像是个小媳妇般乖巧,也不好当着她的面继续损高云霄了。
偏偏范大鹏没这眼力劲儿,嗤笑道:“不愧是高师爷,脸皮比城墙还厚。”
高云霄瞥了范大鹏一眼,正欲开口反驳,却见闵慧已经取出了鞭子。
范大鹏只觉得头皮发麻,瞬间就爆退几步,那鞭子就在他原位上打了个空。
“他脸皮厚碍你事了?我就喜欢脸皮厚的,怎么了?整天没事就调侃别人,你是吃饱了撑着吗?”闵慧凶巴巴地吼着,可并没有真动怒气。
范大鹏笑哈哈地拉着几个捕快跑了。
谢子芸拦住了闵慧,劝说她不要再闹了,这里是公堂。
萧奕看着一脸得意的高云霄,轻声道:“好了伤疤忘了疼!”
高云霄想起了以前那些事,瞬间脸就沉下去了。
闵慧回过神来,对着高云霄道:“你收拾收拾,今天搬到如来客栈去,房间我给你订好了。我一个人住在那里不安全,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得。”
高云霄张了张嘴,正想拒绝,肩膀被萧奕拍了拍。
“本官与谢仵作还有要事相商,高师爷和闵姑娘自便。”萧奕说完,嘴角微微扬起。
谢子芸掩嘴轻笑,看样子萧奕为了避开闵慧,时常把高云霄出卖了。
高云霄呵呵干笑两声,在闵慧地督促之下,回后衙去收拾东西。
谢子芸跟着萧奕走去勤勉堂,不知萧奕有何事要商量的。
“我请了冰人上你家提亲了。”萧奕坐下沉思片刻,开口坦言道。
谢子芸一愣,偷偷望了萧奕一眼,见他的神色也有些不自然。
“我还未与我娘提及,你未免太急躁了。万一我娘……”谢子芸有些慌乱,生怕出了差错。
萧奕沉声说道:“你娘拒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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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万钱心中悲愤,虽平日里能言善道,可是在萧奕面前,却是无法反驳。
缉查访拿之事并非他之所长,堂上取证亦无可厚非。萧奕这手段不偏不倚,并非是针对他赵家,可这终究是要女儿折节之事,他岂能答应?
“萧大人,当时大街之上众目睽睽,那名叫闵慧的女子却是鞭打了吾女,岂能有错?”赵万钱另寻他法,想帮赵素琴绕过验伤一环。
“本官办案,无需你指指点点。”萧奕沉下脸,略带不悦的神色扫过赵万钱,“你口称赵素琴在大街上被闵慧鞭笞,那大街上可有人看到赵素琴衣裳下的伤势?本官不验明伤势之轻重,又怎知闵慧下手之轻重,如何判罚才显公正?”
赵万钱嗫嗫道:“这……”
这好有道理!
看到赵万钱无言以对,赵素琴摇头道:“爹,我不验,我不要让谢子芸这个贱人看光我的身子。这让女儿日后如何在她面前抬起头来做人?”
若是稳婆和家中女眷便也罢了,偏偏还有一个谢子芸,她最看不起最厌恶的人也要给她验伤,这叫她如何能忍受?
萧奕听到这话,凤眸眯了眯,讽笑道:“好一个‘蕙质兰心’的赵家千金,竟在公堂之上张口闭口皆是粗鄙之言。你与谢仵作有何恩怨,本官暂不细究。本官只问你,这伤你是验,还是不验?”
赵素琴只觉得萧奕的神色冰冷,视她如无物。她知道刚才一时口快,已经彻底遭了萧奕的嫌,平日里刻意伪装出来的端庄已被他识破了,再也不可能得到他的青睐。
“我,我宁死也不会让她验看我的身子。不验!”赵素琴仿佛是在赌气,为了最后一点尊严,她拒绝了验伤。
萧奕微微颔首,端起茶杯喝了口茶,这才正色道:“既然不肯验伤,那这罪状就无以为信。你们这是诬告,辱人名节,按律令当罚。幸得本官私下审讯,还未将那被告闵慧传来,她还不知情,还可从轻发落。本官就罚赵素琴誊抄《女戒》三百遍,以示惩罚。赵万钱教女不严,藐视公堂,杖二十。”
赵万钱愣了一下,他刚才只是吼了一嗓子而已,这就藐视公堂了?
“冤枉,大人,草民从未藐视公堂。”赵万钱呐喊了一声,可范大鹏却毫不犹豫地带着何泛舟将他给押到一边杖责。
几个赵家的家丁想上前阻止,但却被衙役们按着刀柄拦住。
他们在这衙门里终究不敢动手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老爷被衙役们打了二十板子。
片刻之后,赵万钱在家丁地搀扶之下出了衙门。来的时候是赵素琴一人坐着轿子来的,回去的时候是赵家父女俩坐着轿子回去的。至于他们在轿子里的坐姿,那就只能闭目遐想了。
赵家父女走了之后,闵慧便从后衙走了进来,拍手叫道:“妙妙妙,萧木头,咱们认识了这么多年,这一回我对你最是满意。”
萧奕在堂审上三言两语就把这赵家父女给吓了回去,还不轻不重地惩罚了赵家父女二人,让闵慧十分满意。
高云霄见她对萧奕赞赏有加,忙道:“他还是太仁慈了,若换了我,直接拿鞭子再抽上几下,然后轰出去就好了。验什么伤,验到了伤势,那就只能惩罚自己人了。”
谢子芸听他说这话的语气,总觉得有些酸溜溜的。
不过,她很快就看到了闵慧十分满意的神色,很快就想明白了这里面的道道。高云霄这是在假装吃醋,暗示闵慧不要移情别恋,这小委屈的模样真是……
贱!可闵慧就是喜欢他吃醋,一双眼珠子都快黏到高云霄身上去了。
萧奕不冷不淡地说道:“我回来之前,是你接下这案子,让赵素琴到衙门里来答话的。”
范大鹏等人点头作证,明明是高云霄接下这案子,从未有将人扫地出门的意思。现在反过来说萧大人仁慈,这种人真是太不要脸了。
高云霄笑着说道:“公与私,我还是拎得清的。若我拒了,那这县城日后如何服从管治?我接下这案子,是因为我乃周潭县师爷;我想将人扫地出门,那是因为我乃闵家未来女婿。不同身份,自然有不同的做法,怎么一概而论呢?”
萧奕扫了一眼站在高云霄身边的闵慧,淡然一笑,没有再开口反驳。
谢子芸看到闵慧偷偷拽着高云霄的衣袖,那模样就像是个小媳妇般乖巧,也不好当着她的面继续损高云霄了。
偏偏范大鹏没这眼力劲儿,嗤笑道:“不愧是高师爷,脸皮比城墙还厚。”
高云霄瞥了范大鹏一眼,正欲开口反驳,却见闵慧已经取出了鞭子。
范大鹏只觉得头皮发麻,瞬间就爆退几步,那鞭子就在他原位上打了个空。
“他脸皮厚碍你事了?我就喜欢脸皮厚的,怎么了?整天没事就调侃别人,你是吃饱了撑着吗?”闵慧凶巴巴地吼着,可并没有真动怒气。
范大鹏笑哈哈地拉着几个捕快跑了。
谢子芸拦住了闵慧,劝说她不要再闹了,这里是公堂。
萧奕看着一脸得意的高云霄,轻声道:“好了伤疤忘了疼!”
高云霄想起了以前那些事,瞬间脸就沉下去了。
闵慧回过神来,对着高云霄道:“你收拾收拾,今天搬到如来客栈去,房间我给你订好了。我一个人住在那里不安全,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得。”
高云霄张了张嘴,正想拒绝,肩膀被萧奕拍了拍。
“本官与谢仵作还有要事相商,高师爷和闵姑娘自便。”萧奕说完,嘴角微微扬起。
谢子芸掩嘴轻笑,看样子萧奕为了避开闵慧,时常把高云霄出卖了。
高云霄呵呵干笑两声,在闵慧地督促之下,回后衙去收拾东西。
谢子芸跟着萧奕走去勤勉堂,不知萧奕有何事要商量的。
“我请了冰人上你家提亲了。”萧奕坐下沉思片刻,开口坦言道。
谢子芸一愣,偷偷望了萧奕一眼,见他的神色也有些不自然。
“我还未与我娘提及,你未免太急躁了。万一我娘……”谢子芸有些慌乱,生怕出了差错。
萧奕沉声说道:“你娘拒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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