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小牛求救,老树落叶
夜晚等孩子们都睡着了,秀芬从地震没砸到的箱子里,找了一件自己以前不舍得穿的素花衬衣,铺在地铺上比划着,姥姥找来剪子,针线,娘俩比划了一会,剪了一个背心,一条半腿裤衩,分别缝了起来,将近亮时,衣服终于做好了。
秀芬把衣服叠好,放在一边,然后,给老人捏着后背声,“妈,还没亮呢,您老要不躺会儿吧。”
“我们娘俩都歇会儿,一会起来做点面条,孩子吃了好跟他大伯走啊。”
娘俩躺在地铺上,谁也没有睡意,老太太躺在那儿流眼泪,想着自己的女儿女婿,外甥女,一夜之间就没了,心里就像刀割似的疼,想着自己从疼到大外甥,马上就要远离她,更像是摘心摘肺的难受。她起身坐起来,发现老头子,儿子,儿媳都坐在那儿看着她。
她抹了把脸,“你们看着我干吗?我,我~”老太太捂着嘴抽泣起来。
秀芬过来搂住老太太的肩膀着,“妈,我知道您心里难受,那也不能总哭啊,您本身心脏就不好,您要是有个好歹的,让我们该怎么办呢”
“唉,亮了,一会儿去做早饭吧!”老头了句,起身出去了。
等大家陆续走出简易棚后,谁也没在意的是,沐沐闭着眼睛,眼泪已经打湿了枕头……
清晨,姥姥帮沐沐洗了脸手,为他换上连夜做出来的新衣服,的人就显出了帅气的轮廓,当姥姥领着他出来时,早饭已经盛好,舅妈把他抱在凳子上,端给他盛的满满的一碗面条,递给他筷子,“乖,沐沐,都吃了,面条代表长久,代表着长长久久亲情。”
沐沐没话,大口的吃了起来,把一碗面条都吃净后,才放下筷子。
舅妈为他擦了擦嘴,抱他下来时,才看到,大伯跟着一群人站在不远处正看着他,舅舅抱起他亲了亲他的脸蛋儿,他也回身紧紧抱住舅舅的脖子,舅舅忍住要流出的眼泪,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沐沐,放假了回来看看!”
“舅舅,放心,我会回来看你们的!”
胜林放下他,牵着他的手走到李泽辉跟前,姥姥姥爷从帐篷后面出来,后面跟着村长夫妇,张婶,还有隔壁的几个妇女,看起来是刚劝完姥姥,大家的眼圈都红着,姥姥姥爷的眼睛已有些红肿,走到李泽辉面前时,姥姥勉强的笑了笑“沐沐以后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叔,婶,您二老放心,等沐沐放假了,我们会送他回来的。”李泽辉完,回身叫着身后的两男两女,还有一个看上去十三四岁穿着粉红连衣裙扎着马尾辫的少女。
“叔,婶儿,”他指着一个比他年龄捎点的高大帅气,长的跟泽平有些相像的男人,“这是我二弟,泽平的二哥,”又指着身边非常有气质的中年女人,“这是我大姐,”拉过他身边的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女孩,“这个是我妹,”又指了指妹旁边的,帅伙,“这个是妹的男朋友。”
“爸爸,我呢,”少女过来拉着他的手,“还是我自己介绍吧,爷爷,奶奶,我叫李欣,今年十四岁,是他的女儿。”完礼貌的鞠了一躬。
姥姥有些不知所措地,“好,好!”
沐沐的大姑李泽兰,眼里含着泪,俯身把沐沐抱进怀里,“孩子,姑姑来接你了,”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。
姑姑李泽娜也过来抱住沐沐,“沐沐,姑姑,也来了。”
“好了,好了,”李泽辉的二弟,李泽铭拉开她俩,抱起沐沐,“沐沐,我是你二伯,咱们是男子汉,咱不学他们哭哭啼啼的,好不好?”
沐沐看着这个长的跟爸爸有几分相像的二叔,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姐弟几个站好,二叔也放下沐沐,都叫了声,叔叔,婶婶,然后大姐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里面装的鼓囔囔的信封,双手递给沐沐姥爷,“叔叔,这是我们临来时,我爷爷让我交给您的,一点心意!”
姥爷猜到里面装的是什么,急忙道,“老人家的心意,我领了,这个我们不能收,你还是拿回去吧。”
“叔叔,我爷爷,我们都是自家人,一家人不两家话,你还是收下吧!”
姥姥笑笑,“还是先谢谢老人家了,不过我们是真的用不着,拿回去吧。”
看老两口态度坚绝,泽云只能吧信封收了起来。
“那,叔婶,我们就把沐沐带走了,您二老什么时候想他了,打个电话,我来接您们,去我们那里住这日子。”李泽辉礼貌的。
姥姥一听要走,眼泪立马在眼里打转,
看向沐沐,沐沐也红着眼圈过来拉住姥姥的手,声音微颤着,“姥姥,您放心吧,我会回来看你的。”孩子着大颗大颗的眼泪,掉了下来。
姥姥蹲下身子抱住他,“沐沐,不哭,还记得姥姥跟你的花吗?”
“记得,姥姥您放心,我不会淘气的,我会乖乖的!”
姥姥擦了擦他脸上的泪,“记得就好,男子汉是不能哭的,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哭,知道吗?”
沐沐认真的点了点头,“记下了!”
这时舅舅舅妈过来扶着姥姥,“妈,时候不早了,让他们走吧。”
李泽辉抱起沐沐,“那我们就走了,沐沐跟姥姥姥爷,舅舅舅妈,还有乡亲们再见!”
“再见了!我会回来看你们的!”沐沐伸出手大声。
大家回身走了,谁也没忍心回头在看姥姥一家人已经哭作一团的场景。
大伯抱着沐沐向丰平村的方向走去,走了一段时间,沐沐挣扎了一下,“大伯,我自己走!”
泽辉放下他,改为牵着他的手,声音尽量放温柔,“沐沐知道我们现在去哪吗?”
“知道。”沐沐低下头。
一行人走到一片荒地,沐沐忽然之间好像听到有个闷闷的声音再叫他,“沐沐,沐沐,快救救我,快救救我!”
沐沐猛地站住,看向四周,寻找着,大家也停住脚步,看向他,大姑过来摸着他的头,“怎么了?沐沐,怎么不走了?”
沐沐没有话,还在寻找着,他的目光扫过远处一堆玉米节后面,露出一点黄色的东西时,忙推开姑姑,像玉米节的方向跑去,大家好奇的也跟了过去。
跑到跟前,发现村长家的牛,沐沐给它起的名字叫花,一只腿整个被夹在因为地震,土地扒的裂缝里,花牛趴在地上,看见沐沐,大大圆圆的眼睛含满眼泪。
沐沐跪在地上一边用手扒着裂缝一边,“花,别怕,我来救你!”
大家看明白怎么回事儿后,赶紧一起动手挖了起来,好在有人手里拿着铁锹,不一会牛的腿就自己拔了出来。
牛先活动了一下腿,然后让人万万没想到地是,只见它两只前腿突然跪倒,趴在沐沐面前,湿润圆圆的眼睛里好像含着泪花。
大家反射性的往后退了一步,都吃惊的发出“啊,诶呦,”的声音。
沐沐蹲下来,伸出手,摸了摸黄牛的头,“花,快起来吧,你去找王爷爷,让王爷爷给你弄吃的,以后走路心点,别在出事儿了,你也要好好长大,等我回来看你!”
花牛探出鼻子,蹭了蹭沐沐的手,起身转了个圈,跑远了。
李泽辉,目光深邃的看了看沐沐,拉起他,“沐沐我们走了!”沐沐没有看任何人,当然不知道,所有人用什么目光在看他,沐沐跟着大伯往前走,一直走到父母妹妹的坟前,站在那目光直视着墓碑,好像在看着父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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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跟随的人们,拿过两个袋子,姑姑们,掏出里面的贡品,烧纸,一个香炉,还有三根香,摆好后,大伯把香点燃,又点燃纸钱,两个姑姑都已经哭出声来,大姑一边哭一边念叨着,“泽平,弟妹,我们来看你们了,你们收着钱,呜呜~”
泽辉,泽铭哥俩也哭的泪流满面,为弟弟弟妹烧了几张纸钱,拉起还在哭的泣不成声的姐俩,站好对着墓碑,鞠了三个弓。
看向前面的李沐李欣,姐弟俩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,沐沐的身子微颤着,让人看了,心里揪着难受,李欣起来想拽起弟弟,可是没拽动,泽铭过去把他抱在怀里,擦去他脸上的泪,对着墓碑,“泽平,弟妹,我们把沐沐带走了,你们放心,我们都会把沐沐当做我们自己的孩子一样带他,放心吧!”
大家心情沉重的走出墓地,两个姑姑还在抽泣着,姑父边走边劝,走到村口时,没想到,全村的村民们都站在老槐树下等着,老王头和大壮爷家站在最前面。
沐沐从二叔的怀里下来,站在那儿,叫了声,王爷爷,双腿跪地给老王头父子磕了三个头。
老王头眼泪夺眶而出,忙抱起他“孩子,你个的人,干啥这是啊,爷爷受不住呀!”
大伯接过沐沐,恭敬的,“受的起的,您救了沐沐的命,理该受沐沐一拜的!”
“唉,那不算啥,任谁都会救的!”
泽辉又看向乡亲们,“谢谢乡亲们,我代表我的家人谢谢大家,希望大家化悲痛为力量,重新建立家园,国家发放了大量的救济物资,大家要齐心协力把我们的新家重新建好!”
百姓们从来没看见过这么大的官,看着这群穿着得体的人们,都有点拘谨,有些退缩。
沐沐走到老槐树前,伸出双手,抱住树干,摸着树干上的老皮,悄悄地,“树爷爷,我就要走了,地震时,您可没保护好大家呀,还使我失去了爸爸妈妈,妹妹,你要检讨呦,我走后你要保护好大家,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,知道吗?,我会回来看你的,你也要保重!”随后起身,拍了拍树干,不知道怎的,就像刮过一阵风一样,树枝哗哗的颤动着,随后树叶落了一地。
所有人都被惊到了,乡亲们都知道,除了地震那,树叶掉了一地外,这还是看到夏,树叶掉满地的第二次。
百姓是不会往深里想啊,但对于李泽辉来,看自家侄子的眼睛又深邃了些。
跟大家告别后,沐沐被两个姑姑牵着,终于,坐上了停在路边等候多时回京城的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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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芬把衣服叠好,放在一边,然后,给老人捏着后背声,“妈,还没亮呢,您老要不躺会儿吧。”
“我们娘俩都歇会儿,一会起来做点面条,孩子吃了好跟他大伯走啊。”
娘俩躺在地铺上,谁也没有睡意,老太太躺在那儿流眼泪,想着自己的女儿女婿,外甥女,一夜之间就没了,心里就像刀割似的疼,想着自己从疼到大外甥,马上就要远离她,更像是摘心摘肺的难受。她起身坐起来,发现老头子,儿子,儿媳都坐在那儿看着她。
她抹了把脸,“你们看着我干吗?我,我~”老太太捂着嘴抽泣起来。
秀芬过来搂住老太太的肩膀着,“妈,我知道您心里难受,那也不能总哭啊,您本身心脏就不好,您要是有个好歹的,让我们该怎么办呢”
“唉,亮了,一会儿去做早饭吧!”老头了句,起身出去了。
等大家陆续走出简易棚后,谁也没在意的是,沐沐闭着眼睛,眼泪已经打湿了枕头……
清晨,姥姥帮沐沐洗了脸手,为他换上连夜做出来的新衣服,的人就显出了帅气的轮廓,当姥姥领着他出来时,早饭已经盛好,舅妈把他抱在凳子上,端给他盛的满满的一碗面条,递给他筷子,“乖,沐沐,都吃了,面条代表长久,代表着长长久久亲情。”
沐沐没话,大口的吃了起来,把一碗面条都吃净后,才放下筷子。
舅妈为他擦了擦嘴,抱他下来时,才看到,大伯跟着一群人站在不远处正看着他,舅舅抱起他亲了亲他的脸蛋儿,他也回身紧紧抱住舅舅的脖子,舅舅忍住要流出的眼泪,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沐沐,放假了回来看看!”
“舅舅,放心,我会回来看你们的!”
胜林放下他,牵着他的手走到李泽辉跟前,姥姥姥爷从帐篷后面出来,后面跟着村长夫妇,张婶,还有隔壁的几个妇女,看起来是刚劝完姥姥,大家的眼圈都红着,姥姥姥爷的眼睛已有些红肿,走到李泽辉面前时,姥姥勉强的笑了笑“沐沐以后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叔,婶,您二老放心,等沐沐放假了,我们会送他回来的。”李泽辉完,回身叫着身后的两男两女,还有一个看上去十三四岁穿着粉红连衣裙扎着马尾辫的少女。
“叔,婶儿,”他指着一个比他年龄捎点的高大帅气,长的跟泽平有些相像的男人,“这是我二弟,泽平的二哥,”又指着身边非常有气质的中年女人,“这是我大姐,”拉过他身边的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女孩,“这个是我妹,”又指了指妹旁边的,帅伙,“这个是妹的男朋友。”
“爸爸,我呢,”少女过来拉着他的手,“还是我自己介绍吧,爷爷,奶奶,我叫李欣,今年十四岁,是他的女儿。”完礼貌的鞠了一躬。
姥姥有些不知所措地,“好,好!”
沐沐的大姑李泽兰,眼里含着泪,俯身把沐沐抱进怀里,“孩子,姑姑来接你了,”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。
姑姑李泽娜也过来抱住沐沐,“沐沐,姑姑,也来了。”
“好了,好了,”李泽辉的二弟,李泽铭拉开她俩,抱起沐沐,“沐沐,我是你二伯,咱们是男子汉,咱不学他们哭哭啼啼的,好不好?”
沐沐看着这个长的跟爸爸有几分相像的二叔,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姐弟几个站好,二叔也放下沐沐,都叫了声,叔叔,婶婶,然后大姐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里面装的鼓囔囔的信封,双手递给沐沐姥爷,“叔叔,这是我们临来时,我爷爷让我交给您的,一点心意!”
姥爷猜到里面装的是什么,急忙道,“老人家的心意,我领了,这个我们不能收,你还是拿回去吧。”
“叔叔,我爷爷,我们都是自家人,一家人不两家话,你还是收下吧!”
姥姥笑笑,“还是先谢谢老人家了,不过我们是真的用不着,拿回去吧。”
看老两口态度坚绝,泽云只能吧信封收了起来。
“那,叔婶,我们就把沐沐带走了,您二老什么时候想他了,打个电话,我来接您们,去我们那里住这日子。”李泽辉礼貌的。
姥姥一听要走,眼泪立马在眼里打转,
看向沐沐,沐沐也红着眼圈过来拉住姥姥的手,声音微颤着,“姥姥,您放心吧,我会回来看你的。”孩子着大颗大颗的眼泪,掉了下来。
姥姥蹲下身子抱住他,“沐沐,不哭,还记得姥姥跟你的花吗?”
“记得,姥姥您放心,我不会淘气的,我会乖乖的!”
姥姥擦了擦他脸上的泪,“记得就好,男子汉是不能哭的,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哭,知道吗?”
沐沐认真的点了点头,“记下了!”
这时舅舅舅妈过来扶着姥姥,“妈,时候不早了,让他们走吧。”
李泽辉抱起沐沐,“那我们就走了,沐沐跟姥姥姥爷,舅舅舅妈,还有乡亲们再见!”
“再见了!我会回来看你们的!”沐沐伸出手大声。
大家回身走了,谁也没忍心回头在看姥姥一家人已经哭作一团的场景。
大伯抱着沐沐向丰平村的方向走去,走了一段时间,沐沐挣扎了一下,“大伯,我自己走!”
泽辉放下他,改为牵着他的手,声音尽量放温柔,“沐沐知道我们现在去哪吗?”
“知道。”沐沐低下头。
一行人走到一片荒地,沐沐忽然之间好像听到有个闷闷的声音再叫他,“沐沐,沐沐,快救救我,快救救我!”
沐沐猛地站住,看向四周,寻找着,大家也停住脚步,看向他,大姑过来摸着他的头,“怎么了?沐沐,怎么不走了?”
沐沐没有话,还在寻找着,他的目光扫过远处一堆玉米节后面,露出一点黄色的东西时,忙推开姑姑,像玉米节的方向跑去,大家好奇的也跟了过去。
跑到跟前,发现村长家的牛,沐沐给它起的名字叫花,一只腿整个被夹在因为地震,土地扒的裂缝里,花牛趴在地上,看见沐沐,大大圆圆的眼睛含满眼泪。
沐沐跪在地上一边用手扒着裂缝一边,“花,别怕,我来救你!”
大家看明白怎么回事儿后,赶紧一起动手挖了起来,好在有人手里拿着铁锹,不一会牛的腿就自己拔了出来。
牛先活动了一下腿,然后让人万万没想到地是,只见它两只前腿突然跪倒,趴在沐沐面前,湿润圆圆的眼睛里好像含着泪花。
大家反射性的往后退了一步,都吃惊的发出“啊,诶呦,”的声音。
沐沐蹲下来,伸出手,摸了摸黄牛的头,“花,快起来吧,你去找王爷爷,让王爷爷给你弄吃的,以后走路心点,别在出事儿了,你也要好好长大,等我回来看你!”
花牛探出鼻子,蹭了蹭沐沐的手,起身转了个圈,跑远了。
李泽辉,目光深邃的看了看沐沐,拉起他,“沐沐我们走了!”沐沐没有看任何人,当然不知道,所有人用什么目光在看他,沐沐跟着大伯往前走,一直走到父母妹妹的坟前,站在那目光直视着墓碑,好像在看着父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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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跟随的人们,拿过两个袋子,姑姑们,掏出里面的贡品,烧纸,一个香炉,还有三根香,摆好后,大伯把香点燃,又点燃纸钱,两个姑姑都已经哭出声来,大姑一边哭一边念叨着,“泽平,弟妹,我们来看你们了,你们收着钱,呜呜~”
泽辉,泽铭哥俩也哭的泪流满面,为弟弟弟妹烧了几张纸钱,拉起还在哭的泣不成声的姐俩,站好对着墓碑,鞠了三个弓。
看向前面的李沐李欣,姐弟俩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,沐沐的身子微颤着,让人看了,心里揪着难受,李欣起来想拽起弟弟,可是没拽动,泽铭过去把他抱在怀里,擦去他脸上的泪,对着墓碑,“泽平,弟妹,我们把沐沐带走了,你们放心,我们都会把沐沐当做我们自己的孩子一样带他,放心吧!”
大家心情沉重的走出墓地,两个姑姑还在抽泣着,姑父边走边劝,走到村口时,没想到,全村的村民们都站在老槐树下等着,老王头和大壮爷家站在最前面。
沐沐从二叔的怀里下来,站在那儿,叫了声,王爷爷,双腿跪地给老王头父子磕了三个头。
老王头眼泪夺眶而出,忙抱起他“孩子,你个的人,干啥这是啊,爷爷受不住呀!”
大伯接过沐沐,恭敬的,“受的起的,您救了沐沐的命,理该受沐沐一拜的!”
“唉,那不算啥,任谁都会救的!”
泽辉又看向乡亲们,“谢谢乡亲们,我代表我的家人谢谢大家,希望大家化悲痛为力量,重新建立家园,国家发放了大量的救济物资,大家要齐心协力把我们的新家重新建好!”
百姓们从来没看见过这么大的官,看着这群穿着得体的人们,都有点拘谨,有些退缩。
沐沐走到老槐树前,伸出双手,抱住树干,摸着树干上的老皮,悄悄地,“树爷爷,我就要走了,地震时,您可没保护好大家呀,还使我失去了爸爸妈妈,妹妹,你要检讨呦,我走后你要保护好大家,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,知道吗?,我会回来看你的,你也要保重!”随后起身,拍了拍树干,不知道怎的,就像刮过一阵风一样,树枝哗哗的颤动着,随后树叶落了一地。
所有人都被惊到了,乡亲们都知道,除了地震那,树叶掉了一地外,这还是看到夏,树叶掉满地的第二次。
百姓是不会往深里想啊,但对于李泽辉来,看自家侄子的眼睛又深邃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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