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章 不好意思,我来晚了!
第137章不好意思,我来晚了!
众人的目光瞬间都汇聚到了门前。
这时就见袁辰丰一马当先,率领着三名亲传弟子以及一众徒子徒孙进到了院中。
来的这些武馆之中,就他们辰丰武馆来的人最多。
见此情景,很多人的脸上都浮现出古怪之色。
辰丰武馆跟鼎泰武馆之间的那点仇怨,在场的这些人自然都知道。
袁辰丰的三徒弟夏存义,被当时还只是三境巅峰的赵崖当众击败,并且还搭进去了千两黄金。
这件事可是曾在整个郡城都引起轰动的。
没想到这次辰丰武馆的人居然又来了。
要知道这次酒会的主题就是,鼎泰武馆为新近突破为四境的赵崖庆贺扬名啊。
按照正常情况来说,辰丰武馆即便来人,也只会派个无足轻重的角色过来意思意思。
哪会像现在这样,由袁辰丰亲自带队,领着一众弟子齐至。
这明显透露着来者不善的气息。
鼎泰武馆的许多人不由微微色变。
苗少成和许德二人对视一眼,然后便不动声色的来到师父身边,暗中做好了准备。
若是这帮家伙真敢闹事的话,袁辰丰自有师父来对付,他的这帮弟子便由自己师兄弟三人来应对。
只是不知道小师弟干什么去了,为什么现在还没来。
二人心中默默盘算着。
陆鼎泰却是半点异样情绪也未显露,反而哈哈大笑道。
“老袁,没想到你居然也来了,真是稀客啊。”
这番话说的意味深刻。
毕竟前两个月袁辰丰刚带着人来过,只不过那次是兴师问罪,结果落了个灰头土脸,狼狈而回。
现在陆鼎泰这么说,显然是在暗讽,但别人却又挑不出半点毛病来,不知情的甚至还会以为他们二人关系很好呢。
苗少成听的是暗自佩服。
还得是师父啊,这挖苦起人来真是不着半点痕迹,令人有苦都说不出。
袁辰丰自然也听出了其中的意思,心中暗自气恼,但脸上同样挂满了笑容。
“陆老弟真是会说笑,你们武馆出了这么大的喜事,我岂能不亲自过来恭贺?”
“不过说起来真是感叹,上次见你那五弟子时,他还只是三境巅峰,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便晋入了四境,真是天才中的天才啊。”
虽然表面是在恭维,可实际上却是在明目张胆的提出质疑。短短几个月便从三境巅峰晋入四境,伱要说这其中没鬼,谁能信?
见面不过两句话,二人便已斗得不可开交,谁都不肯吃半点亏。
正在这时,就听一声娇笑传来。
“咦,今天这酒会不是说为那位小师弟庆贺吗,怎么来了这么半天一直没见他呢?”
袁辰丰身后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,然后现出一名女子来。
这女子个子很高,甚至比袁辰丰还要高半个头。
身材可以说是十分壮硕,胳膊比一般男子的还要粗,相貌更是只能用平庸二字来形容。
可越是如此,这女子便越是扭捏作态,连说话时都刻意装出一副可爱的样子来。
只是这样子放在她的体型上实在是违和感满满,非但一点都不可爱,反而令人有些毛骨悚然。
此女正是袁辰丰的大弟子,也就是辰丰武馆的顶门大师姐,余贵芝。
见到是她说话,苗少成和许德,甚至是沈道都有些色变。
因为别看她相貌平庸,实则实力很强,早在三年前便已磨皮大成,晋入了四境。
而且听闻她磨皮时,整个过程整整持续了小半个时辰,一时间轰动了整个郡城,成为了当时的风云人物,也是袁辰丰最得意的门生弟子。
只是此女平时很少抛头露面,这次袁辰丰将她也给带了过来,看来真是来者不善。
正当师兄弟三人为之心惊之时,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孟诗雯,突然上前一步说道。
“我师弟他临时有事耽搁了下,待会就来了。”
看到孟诗雯,余贵芝的眼中闪过一抹妒色。
虽然孟诗雯的实力才只是半步四境,远不及自己。
可在郡城之中,余贵芝的名声却远不及孟诗雯响亮。
原因无他,就是因为孟诗雯长得比她漂亮。
对此余贵芝自然满心不服,于是不停的打扮。
可无奈她的先天条件实在太差,不管怎么收拾,永远给人一种虎背熊腰之感。
所以此刻当她看到身材窈窕,相貌清丽的孟诗雯后,心中的嫉妒简直都要满溢出来了。
凭什么她就长得这么好看,甚至被许多武道弟子所倾慕?
目光不善的看了孟诗雯一会后,余贵芝冷冷一笑。
“哦?不知道有什么事能让你这位师弟,连这么重要的酒会都耽误了呢?”
孟诗雯自然也感受得到余贵芝的恶意,心里也明白怎么回事,因此神情冷漠道。
“我师弟有什么事,好像还不需要你这样一个外人来操心吧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谁知道你这位师弟是不是心虚,所以不敢来了呢?”
余贵芝可没有那么多的顾忌,直接将心里话说了出来。
一时间,场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十分压抑。
很多过来看热闹的人瞬间都来了精神。
毕竟刚刚只是唇枪舌剑,可等余贵芝说出这番话后,性质立马就变了。
如果鼎泰武馆的人不能合理应对这个质疑的话,那这个酒会也没有继续进行的必要了。
果不其然。
在听到余贵芝的话后,沈道以及苗少成三人面色齐齐一沉,上前刚要说话。
孟诗雯抬手阻止了他们三人,然后冷冷注视着对面的余贵芝。
“余贵芝,东西可以乱吃,但话可不能随便乱说。”
到了这个时候,余贵芝索性也放开了。
尤其当她看到师父袁辰丰居然一直没说话,显然默许了自己的行为后,心中更是有了底气。
“呵呵,是不是乱说想必你们心里最清楚,不过看样子你很不服气啊,要不咱们先过两招,算是给大家助助兴了,如何?”余贵芝说道。
听到她的这番话,沈道面色一变,抢在孟诗雯之先说道。
“余贵芝,你乃是四境修为,我师姐才不过半步四境,你跟她打有什么意思,不如我来陪你走两招如何?”
余贵芝却根本没搭理沈道,依旧死死盯着孟诗雯。
“怎么?怕了?放心,我也不欺负你,如果你敢跟我打,我只用一条胳膊,这够抹平你我之前的境界差距了,如何?”
沈道还想说什么,却被孟诗雯拦住了。
然后孟诗雯冷冷道:“好,我跟你走两招。”
说着迈步便往场中走去。
沈道见状大急,看向自己的师父陆鼎泰。
那意思您怎么也不拦一下啊。
陆鼎泰叹了口气。
他不是不想阻止,实在是他太了解孟诗雯的脾气了。
对方都已经这么挑衅了,她是绝对不肯咽下这口气的。
哪怕是死,这一仗她也会打。
对此陆鼎泰心中自然也满是怒气,于是便看着袁辰丰说道。
“老袁,你可真是教的好徒弟呢。”
袁辰丰心中却很是高兴。
赵崖没来正佐证了他心中的猜测。
而如果余贵芝再把孟诗雯给打了的话,那辰丰武馆的面子就算找回来了。
至于能不能胜……。
袁辰丰压根就没考虑这个问题。
别看只用一条胳膊,可余贵芝早在三年前就已经进入了四境,再经过这三年的磨练后,一身修为直追自己。
这样的实力对付一个半步四境的孟诗雯,简直手到擒来。
所以面对着陆鼎泰的讽刺,袁辰丰只是哈哈一笑。
“年轻人吗,就该有点火性!陆老弟你当年不也是一言不合就要跟人动手吗?”
陆鼎泰冷哼一声,没在说话。
这时孟诗雯和余贵芝已经来到场中。
围观的人则站在远处观战。
此时,各武馆的年轻弟子们,很多都面带倾慕之色的看着场中那风姿绰约的孟诗雯,并隐隐为其感到了担心。
人皆有爱美之心,仅仅刚一露面,大多数人便站在了孟诗雯这边。
甚至连辰丰武馆的一些弟子也偷偷关注着孟诗雯。
这一幕自然更令余贵芝妒火中烧。
“哼,搔首弄姿!”
她低声骂了一句,也懒得再跟孟诗雯废话,一个箭步冲了出去,人在空中便已抬起单掌,狠狠拍了下去。
甫一动手,余贵芝便用出了辰丰武馆的绝学翻天掌。
别看余贵芝乃是一名女子,但天赋异禀,力气甚至比男子还要大。
所以这一掌势大力沉,犹如泰山压顶一般朝孟诗雯袭来。
孟诗雯面色凝重,一个闪身躲开了这一击。
她也知道自己跟余贵芝实力相差悬殊,哪怕对方只用单掌,自己也很难取胜。
可刚刚余贵芝都那么咄咄逼人了,若是再不应战的话,那自己干脆别练武了,找个人家嫁了吧。
所以即便是为了心中的这口气,孟诗雯也毅然的应了下来。
不过她心中也明白,想胜是不可能的,于是孟诗雯便采取了迂回闪躲的策略,绝不正面应战。
仗着身法轻盈,孟诗雯很快便跟余贵芝过了十几招。
围观的很多人见状都不禁暗自点头。
别看孟诗雯现在才只是半步四境,但实力相当不弱,至少对战的这十几招内没有落入下风,甚至在余贵芝攻击的间歇还会加以反击。
至于那些年轻弟子们更是看得目眩神迷。
在他们眼中,孟诗雯就仿佛一只穿花蝴蝶般,在余贵芝的掌影之中穿梭来去,看着就这么的赏心悦目。
可就在这时,突听得余贵芝冷笑一声。
“就这点能耐吗?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随着话音,余贵芝一掌拍出,以下往上拍向孟诗雯的下巴。
正是翻天掌中威力极强的一招,单掌托天。
这一式余贵芝蓄势已久,速度快如闪电一般。
孟诗雯已经来不及躲闪,只能一咬牙,握掌成拳,向下轰击,试图抵挡余贵芝的这一掌。
嘭。
一声闷响过后,孟诗雯倒飞而出,直到飞到墙边方才踉跄落地。
然后脸上便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,双拳更是往下滴落鲜血,显然已经受了伤。
这一下全场皆惊,鼎泰武馆的人更是各个愤怒。
“大师姐!”
“孟姑奶奶!”
苗少成和许德立即赶了过去,搀扶住孟诗雯。
沈道则是一言不发,一个纵身便来到院中,拉开了架势。
“你不是想打吗,来,我跟你打!”
可没想到余贵芝这时候却收了手,冷冷一笑道:“怎么?打了你师姐,你觉得心疼了?可谁让她实力不如我呢?”
“少废话,我来跟你打!”沈道怒声道。
余贵芝却根本没理会他,反而回头对袁辰丰道:“师父,我看那赵崖估计是不敢来了,这酒会摆明了就是一场骗局,在此待着也无趣,不如走吧。”
袁辰丰笑得嘴都快合不拢了,闻言却把脸故意一板。
“胡说,怎么能这么说话呢!”
说着他冲陆鼎泰呲牙一乐,“陆老弟,不好意思,我徒弟脾气就是这么直,你也别往心里去,我武馆还有事,就不吃这顿酒了,告辞!”
陆鼎泰面色平静,也没阻拦,只是微微点头。
袁辰丰笑嘻嘻的跟仁勇武馆以及其他相熟之人一抱拳,转身便要带人离开。
可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个清朗的少年音。
“听说有人以为我不敢来了?”
随着话音,一名身材挺拔如剑般的少年,迈过门槛,出现在了众人面前。
“赵师弟!”
“五师叔!”
鼎泰武馆的众人满是惊喜的喊道。
赵崖微微一笑,然后冲陆鼎泰一抱拳。
“师父,不好意思,弟子来晚了!”
陆鼎泰嘴角微扬,点了点头道:“来了就行。”
赵崖又看向面色苍白,双手滴血的孟诗雯,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意,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,然后微微一笑道。
“师姐,我来了!放心,有我在,没人敢欺负你了。”
孟诗雯不知怎地,突然觉得眼圈一红,无声的点了点头。
跟身边人都打过招呼之后,赵崖这才慢条斯理的看向袁辰丰等人。
“谁干的!”
语气淡漠,但其中所蕴含的杀意却令人不寒而栗。
从赵崖露面,余贵芝就一直在观察着他,此时见赵崖问起,她不禁冷笑一声。
“我做的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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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的目光瞬间都汇聚到了门前。
这时就见袁辰丰一马当先,率领着三名亲传弟子以及一众徒子徒孙进到了院中。
来的这些武馆之中,就他们辰丰武馆来的人最多。
见此情景,很多人的脸上都浮现出古怪之色。
辰丰武馆跟鼎泰武馆之间的那点仇怨,在场的这些人自然都知道。
袁辰丰的三徒弟夏存义,被当时还只是三境巅峰的赵崖当众击败,并且还搭进去了千两黄金。
这件事可是曾在整个郡城都引起轰动的。
没想到这次辰丰武馆的人居然又来了。
要知道这次酒会的主题就是,鼎泰武馆为新近突破为四境的赵崖庆贺扬名啊。
按照正常情况来说,辰丰武馆即便来人,也只会派个无足轻重的角色过来意思意思。
哪会像现在这样,由袁辰丰亲自带队,领着一众弟子齐至。
这明显透露着来者不善的气息。
鼎泰武馆的许多人不由微微色变。
苗少成和许德二人对视一眼,然后便不动声色的来到师父身边,暗中做好了准备。
若是这帮家伙真敢闹事的话,袁辰丰自有师父来对付,他的这帮弟子便由自己师兄弟三人来应对。
只是不知道小师弟干什么去了,为什么现在还没来。
二人心中默默盘算着。
陆鼎泰却是半点异样情绪也未显露,反而哈哈大笑道。
“老袁,没想到你居然也来了,真是稀客啊。”
这番话说的意味深刻。
毕竟前两个月袁辰丰刚带着人来过,只不过那次是兴师问罪,结果落了个灰头土脸,狼狈而回。
现在陆鼎泰这么说,显然是在暗讽,但别人却又挑不出半点毛病来,不知情的甚至还会以为他们二人关系很好呢。
苗少成听的是暗自佩服。
还得是师父啊,这挖苦起人来真是不着半点痕迹,令人有苦都说不出。
袁辰丰自然也听出了其中的意思,心中暗自气恼,但脸上同样挂满了笑容。
“陆老弟真是会说笑,你们武馆出了这么大的喜事,我岂能不亲自过来恭贺?”
“不过说起来真是感叹,上次见你那五弟子时,他还只是三境巅峰,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便晋入了四境,真是天才中的天才啊。”
虽然表面是在恭维,可实际上却是在明目张胆的提出质疑。短短几个月便从三境巅峰晋入四境,伱要说这其中没鬼,谁能信?
见面不过两句话,二人便已斗得不可开交,谁都不肯吃半点亏。
正在这时,就听一声娇笑传来。
“咦,今天这酒会不是说为那位小师弟庆贺吗,怎么来了这么半天一直没见他呢?”
袁辰丰身后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,然后现出一名女子来。
这女子个子很高,甚至比袁辰丰还要高半个头。
身材可以说是十分壮硕,胳膊比一般男子的还要粗,相貌更是只能用平庸二字来形容。
可越是如此,这女子便越是扭捏作态,连说话时都刻意装出一副可爱的样子来。
只是这样子放在她的体型上实在是违和感满满,非但一点都不可爱,反而令人有些毛骨悚然。
此女正是袁辰丰的大弟子,也就是辰丰武馆的顶门大师姐,余贵芝。
见到是她说话,苗少成和许德,甚至是沈道都有些色变。
因为别看她相貌平庸,实则实力很强,早在三年前便已磨皮大成,晋入了四境。
而且听闻她磨皮时,整个过程整整持续了小半个时辰,一时间轰动了整个郡城,成为了当时的风云人物,也是袁辰丰最得意的门生弟子。
只是此女平时很少抛头露面,这次袁辰丰将她也给带了过来,看来真是来者不善。
正当师兄弟三人为之心惊之时,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孟诗雯,突然上前一步说道。
“我师弟他临时有事耽搁了下,待会就来了。”
看到孟诗雯,余贵芝的眼中闪过一抹妒色。
虽然孟诗雯的实力才只是半步四境,远不及自己。
可在郡城之中,余贵芝的名声却远不及孟诗雯响亮。
原因无他,就是因为孟诗雯长得比她漂亮。
对此余贵芝自然满心不服,于是不停的打扮。
可无奈她的先天条件实在太差,不管怎么收拾,永远给人一种虎背熊腰之感。
所以此刻当她看到身材窈窕,相貌清丽的孟诗雯后,心中的嫉妒简直都要满溢出来了。
凭什么她就长得这么好看,甚至被许多武道弟子所倾慕?
目光不善的看了孟诗雯一会后,余贵芝冷冷一笑。
“哦?不知道有什么事能让你这位师弟,连这么重要的酒会都耽误了呢?”
孟诗雯自然也感受得到余贵芝的恶意,心里也明白怎么回事,因此神情冷漠道。
“我师弟有什么事,好像还不需要你这样一个外人来操心吧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谁知道你这位师弟是不是心虚,所以不敢来了呢?”
余贵芝可没有那么多的顾忌,直接将心里话说了出来。
一时间,场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十分压抑。
很多过来看热闹的人瞬间都来了精神。
毕竟刚刚只是唇枪舌剑,可等余贵芝说出这番话后,性质立马就变了。
如果鼎泰武馆的人不能合理应对这个质疑的话,那这个酒会也没有继续进行的必要了。
果不其然。
在听到余贵芝的话后,沈道以及苗少成三人面色齐齐一沉,上前刚要说话。
孟诗雯抬手阻止了他们三人,然后冷冷注视着对面的余贵芝。
“余贵芝,东西可以乱吃,但话可不能随便乱说。”
到了这个时候,余贵芝索性也放开了。
尤其当她看到师父袁辰丰居然一直没说话,显然默许了自己的行为后,心中更是有了底气。
“呵呵,是不是乱说想必你们心里最清楚,不过看样子你很不服气啊,要不咱们先过两招,算是给大家助助兴了,如何?”余贵芝说道。
听到她的这番话,沈道面色一变,抢在孟诗雯之先说道。
“余贵芝,你乃是四境修为,我师姐才不过半步四境,你跟她打有什么意思,不如我来陪你走两招如何?”
余贵芝却根本没搭理沈道,依旧死死盯着孟诗雯。
“怎么?怕了?放心,我也不欺负你,如果你敢跟我打,我只用一条胳膊,这够抹平你我之前的境界差距了,如何?”
沈道还想说什么,却被孟诗雯拦住了。
然后孟诗雯冷冷道:“好,我跟你走两招。”
说着迈步便往场中走去。
沈道见状大急,看向自己的师父陆鼎泰。
那意思您怎么也不拦一下啊。
陆鼎泰叹了口气。
他不是不想阻止,实在是他太了解孟诗雯的脾气了。
对方都已经这么挑衅了,她是绝对不肯咽下这口气的。
哪怕是死,这一仗她也会打。
对此陆鼎泰心中自然也满是怒气,于是便看着袁辰丰说道。
“老袁,你可真是教的好徒弟呢。”
袁辰丰心中却很是高兴。
赵崖没来正佐证了他心中的猜测。
而如果余贵芝再把孟诗雯给打了的话,那辰丰武馆的面子就算找回来了。
至于能不能胜……。
袁辰丰压根就没考虑这个问题。
别看只用一条胳膊,可余贵芝早在三年前就已经进入了四境,再经过这三年的磨练后,一身修为直追自己。
这样的实力对付一个半步四境的孟诗雯,简直手到擒来。
所以面对着陆鼎泰的讽刺,袁辰丰只是哈哈一笑。
“年轻人吗,就该有点火性!陆老弟你当年不也是一言不合就要跟人动手吗?”
陆鼎泰冷哼一声,没在说话。
这时孟诗雯和余贵芝已经来到场中。
围观的人则站在远处观战。
此时,各武馆的年轻弟子们,很多都面带倾慕之色的看着场中那风姿绰约的孟诗雯,并隐隐为其感到了担心。
人皆有爱美之心,仅仅刚一露面,大多数人便站在了孟诗雯这边。
甚至连辰丰武馆的一些弟子也偷偷关注着孟诗雯。
这一幕自然更令余贵芝妒火中烧。
“哼,搔首弄姿!”
她低声骂了一句,也懒得再跟孟诗雯废话,一个箭步冲了出去,人在空中便已抬起单掌,狠狠拍了下去。
甫一动手,余贵芝便用出了辰丰武馆的绝学翻天掌。
别看余贵芝乃是一名女子,但天赋异禀,力气甚至比男子还要大。
所以这一掌势大力沉,犹如泰山压顶一般朝孟诗雯袭来。
孟诗雯面色凝重,一个闪身躲开了这一击。
她也知道自己跟余贵芝实力相差悬殊,哪怕对方只用单掌,自己也很难取胜。
可刚刚余贵芝都那么咄咄逼人了,若是再不应战的话,那自己干脆别练武了,找个人家嫁了吧。
所以即便是为了心中的这口气,孟诗雯也毅然的应了下来。
不过她心中也明白,想胜是不可能的,于是孟诗雯便采取了迂回闪躲的策略,绝不正面应战。
仗着身法轻盈,孟诗雯很快便跟余贵芝过了十几招。
围观的很多人见状都不禁暗自点头。
别看孟诗雯现在才只是半步四境,但实力相当不弱,至少对战的这十几招内没有落入下风,甚至在余贵芝攻击的间歇还会加以反击。
至于那些年轻弟子们更是看得目眩神迷。
在他们眼中,孟诗雯就仿佛一只穿花蝴蝶般,在余贵芝的掌影之中穿梭来去,看着就这么的赏心悦目。
可就在这时,突听得余贵芝冷笑一声。
“就这点能耐吗?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随着话音,余贵芝一掌拍出,以下往上拍向孟诗雯的下巴。
正是翻天掌中威力极强的一招,单掌托天。
这一式余贵芝蓄势已久,速度快如闪电一般。
孟诗雯已经来不及躲闪,只能一咬牙,握掌成拳,向下轰击,试图抵挡余贵芝的这一掌。
嘭。
一声闷响过后,孟诗雯倒飞而出,直到飞到墙边方才踉跄落地。
然后脸上便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,双拳更是往下滴落鲜血,显然已经受了伤。
这一下全场皆惊,鼎泰武馆的人更是各个愤怒。
“大师姐!”
“孟姑奶奶!”
苗少成和许德立即赶了过去,搀扶住孟诗雯。
沈道则是一言不发,一个纵身便来到院中,拉开了架势。
“你不是想打吗,来,我跟你打!”
可没想到余贵芝这时候却收了手,冷冷一笑道:“怎么?打了你师姐,你觉得心疼了?可谁让她实力不如我呢?”
“少废话,我来跟你打!”沈道怒声道。
余贵芝却根本没理会他,反而回头对袁辰丰道:“师父,我看那赵崖估计是不敢来了,这酒会摆明了就是一场骗局,在此待着也无趣,不如走吧。”
袁辰丰笑得嘴都快合不拢了,闻言却把脸故意一板。
“胡说,怎么能这么说话呢!”
说着他冲陆鼎泰呲牙一乐,“陆老弟,不好意思,我徒弟脾气就是这么直,你也别往心里去,我武馆还有事,就不吃这顿酒了,告辞!”
陆鼎泰面色平静,也没阻拦,只是微微点头。
袁辰丰笑嘻嘻的跟仁勇武馆以及其他相熟之人一抱拳,转身便要带人离开。
可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个清朗的少年音。
“听说有人以为我不敢来了?”
随着话音,一名身材挺拔如剑般的少年,迈过门槛,出现在了众人面前。
“赵师弟!”
“五师叔!”
鼎泰武馆的众人满是惊喜的喊道。
赵崖微微一笑,然后冲陆鼎泰一抱拳。
“师父,不好意思,弟子来晚了!”
陆鼎泰嘴角微扬,点了点头道:“来了就行。”
赵崖又看向面色苍白,双手滴血的孟诗雯,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意,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,然后微微一笑道。
“师姐,我来了!放心,有我在,没人敢欺负你了。”
孟诗雯不知怎地,突然觉得眼圈一红,无声的点了点头。
跟身边人都打过招呼之后,赵崖这才慢条斯理的看向袁辰丰等人。
“谁干的!”
语气淡漠,但其中所蕴含的杀意却令人不寒而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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