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
风吹过落叶,发出清脆的响声,月光透过纱帘映在被子上有,脸上。调皮的晃来晃去。
光影闪动,白子墨被搅的睡意全无,直盯着树稍发呆。
“子墨,睡着了吗?”
“还没,你呢,怎么还没睡?”
许久,康雅轻声的说“我爸死了,子墨”
“什么时候?”望着白子墨复杂的眼神,康雅扯了扯嘴角“在你搬走之后,有一天他又喝多了,又打了我妈和我,然后出去买酒,被车撞死了。”
“记得我小时候,他们总是吵架,我妈脸上总是青一块,紫一块的。每次出门她都要想办法把脸遮起来。要是偶尔被人看见,她总说是自己不心撞的。记得有一次他又动手打了我妈,打的太厉害了,我吓坏了,不停的哭,他被吵烦了,举起我就要往地上摔,要不是我妈死命拉着,我想我早被他摔死了。”
这么多年过去了,这一幕像是用刀子刻在了她脑子里,每每想起来,康雅的心刀割一样疼。
“小雅......”白子墨知道她有一个酗酒的爸爸,过的并不开心,没想到竟然到了这种地步。
黑暗中一只温暖的手握了上来。“有你真好”康雅依赖的靠在白子墨的肩膀上“子墨你知道吗?小时候我最喜欢你了,虽然你很少笑,可只要跟你在一起,我就觉得的特别安心,特别踏实。”
“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”
“嗯!永远不分开”像是说着誓言,康雅重重点了点头。
“恨他吗?”白子墨看着窗外,声音飘渺。
“恨吧,可那都不重要了”康雅吸了吸鼻子,声音也变得轻快了几分“我现过的挺好,有一个幸福的家,有个可爱的弟弟,如今又有了你......”
“康爸,就是我妈现在的老公,他人很好,对我妈好,对我也好,我打心里愿意叫他爸,真的,有时候我就想,如果我妈能早点遇见他,那该多好。”
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不会知道,这样的家庭会给小孩带来多大的创伤,而这种伤害很可能会影响以后的人生。
白子墨抱着康雅,庆幸她能坚强,乐观的面对生活,“小雅你太了不起了。”
康雅用力的回抱她“你也是,我们都很了不起!”说着又清脆的笑了起来。
“你喜欢于晖”白子墨笑了笑,淡淡的说。
“我......还要在想想”
“嗯”摸了摸她的头“别怕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康雅越发用力的抱紧她用力点头。“你......能不能放开我,我快透不过气来了”康雅扑哧笑了出来。两人闹了一会儿,她竟然还嫌不够,又开灯拿了好多吃了说要和她开个微型茶话会。弄得白子墨哭笑不得。
“李婶儿做的小点心简直太好吃了。”
“小点声儿,小心隔壁来敲门。”
“哦,对了子墨,你知道那是什么花吗?”说着朝桌子上蓝哲西送的花扬了扬下巴。
“什么花?”她的确不知道,因为她妈不喜欢,所以家里从来没摆放过任何鲜花。
“叶色四季常绿,芳香素雅,绿叶白花,格外清丽可爱。这是栀子花”
“是吗?名字挺特别,不过我更喜欢它的味道。”
“哎呀,这个不是重点,重点是它的花语,花语你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”白子墨兴趣缼缼,她连名字都不知道,还说什么花语,她只要知道它很漂亮,味道很好闻就够了。
“是坚强永恒的爱、一生的守候”康雅无奈的看着她,一幅你完了的样子“一生守候啊,子墨,这个蓝哲西不简单呐。”
白子黑白了她一眼“行了,睡吧。”她当时就问过蓝哲西,他和自己一样,什么都不知道,所以只是巧合而已。
康雅边收拾边嘀咕,这些话也只有傻子墨才会相信。她才不会相信蓝哲西不知道。他只不过不想说明罢了。
川雪城,康仁医院。
“月月你轻点儿,我的腿!”莫晨浩哀嚎的大叫“姑奶奶放过我吧,唉哟,我的胳膊!”
莫晨浩突然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,他想念百里,仅管他大半时候都在工作,即使他总不理他,可起码不会虐待自己,那像现在......
“你不是想出院吗?好啊,我成全你。”说着他就被扔进了轮椅,“真的?”莫晨浩一脸激动的仰头问“我可以回家了?”正芷月吹了下头发,一张精致英气十足。“是啊”
莫晨浩一听乐了“我就说我早就好了,你看我这腿,我这胳膊,是不是”说着就要站起来。
“闭嘴,坐好!再说一句,我就把你丢到草原上喂狼,倒时候你倒是可以好好和它们比一比。”
“别啊,别,我听话,听话,特别的听话,美女你看,我这样行不行,乖不乖?”边说边挪了挪屁股,一幅温顺的样子。嘴巴立刻变的特别的甜“你最美了,心地最善良了,你是天底下最最善解人意的小仙女儿”
“嗯,说的不错,继续保持”正芷月心情愉悦,小心翼翼的推着他往外走,小样儿,姑奶奶还治不了你了。
百里家书房
百里清明进来的时候,看到老爸正在写字,轻轻的叫了声爸。
百里海直起腰板儿看了眼儿子“回来了?小浩没事儿吧。”
“嗯,没事,小月陪着他呢。”
“嗯,那就好。”百里海放下手里的笔,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“你们在搞什么我不管,但安全一定要注意。”
“放心吧爸,就是个小意外,倒是您最近有哪不舒服吗?气色怎么不大好。”
“正叔说的?”百里海乐呵呵的喝了口茶“就是有点小感冒,不碍事儿。既然回来了就陪你妈吃了饭吧,她嘴上不说心里总是惦记你。”
“我知道了爸。”正说着水伊柔走了进来“清明回来了?来快让妈好好看看”
“妈,您这是去哪了?”百里清明接过她手里的袋子。“寺里明天有活动,我过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,结果忙没帮上多少,大师还送了我不少水果蔬菜,你等着,妈这就给你做饭去,都是寺里自己种的,绿色健康。”说着就奔向厨房。
百里海笑了笑“你妈现在比我都忙,瞧瞧院子里花儿,都是她弄的”
“嗯,我看着挺好,倒是您要多运动,注意身体。”
“知道了,什么时候你变的比你妈还啰嗦。”
“爸工作还顺利吧?”
“都好,你放心吧。”百里海接过儿子削的苹果咬了一口,味道不错。
“坐好,我帮您捏捏肩”
“好”百里海笑呵呵的边吃苹果边享受着按摩,眼睛舒服的眯成了一条儿缝儿。父子俩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阳光照进来撒在他们身上,画面温馨惬意。
儿子回来,水伊柔高兴,做了好多菜,都是百里清明爱吃的。一家人坐在一起边吃边聊天。
“儿子,有女朋友了吗?”这是当妈的最关心的话题。
“嗯”
“好啊,下回带到家里来,让我和你妈也见见,怎么样?”听他这么说,百里海的眼睛也亮了起来。
“好”百里清明笑了笑“下次带她一起回来。”
“好,好,好”百里海和水伊柔相视一笑,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。
百里清明看着不停自己荚菜的水伊柔无奈的说“妈,够了,再荚我吃不下了。”
“儿子,你什么回学样去?明天还是下午?”水伊柔笑笑转移着话题。
“吃完饭,一会儿就回去了。”
“好,那多吃点”
“妈.....”
风吹进画室,暖暖的向是回到了盛夏有种微熏的感觉。,屋子里静静的,没有一丝声音。
白子墨看着悄悄走进来的康雅白了她一眼,“怎么舍的回来了?”康雅吐了吐舌头“怎么,还生气呢?我刚刚不是不好意思嘛,人家约的你,我在,不是不是太好?”康雅想着刚刚蓝哲西笑眯眯的样子,她敢打赌,他心里觉对不像他表现的那么欢迎自己。
白子墨举起笔顿了一下“都说了,我们只是朋友,你怎么总是这么八卦。”
“好,好,好,就当我多嘴,当我没说。我没说,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康雅!”
见白子墨脸色难看,康雅瘪瘪嘴,不在说话。这时候曲教授正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。说起曲教授,真是个有意思的老头儿,他除了苛刻点,唠叨点,不近人情了点,其它的都挺好。
老教授学识广博,画功了得,且极耐心,只要你愿意听,他就给你讲,不像有些教授刻板的像个机器人,时间一到立马走人,想找人问个问题都找不到。
再看老曲,当真是尽职尽责,为人师表之表。想到这儿康雅不禁有些庆幸选了他老人家的课,于是静下心来认真观摩。
阳光静溢流淌在每一个角落,清新的空气中流动着丝丝果香,淡淡的好闻的不得了。
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儿,环视左右,余辉落在老曲身上,把他映衬的格外慈祥。
“老曲,该回家啦,您看天都要黑啦!”康雅看着空荡荡的屋子。大声喊起来。
曲教授抬头看了看窗外“好了,今天就到这吧。你俩和我回家,严师母说了,要给你们做好吃的。还说......”
不等曲教授说完,康雅连忙摆手“不,不,不用麻烦师母,我们减肥,晚上不吃饭的,老曲啊您看您都忙了一天了,赶紧回家体息吧,替我们谢谢师母,改天,改天我和子墨去看她。”
曲教授皱了皱眉,好好的减什么肥,再说都瘦成一条儿了哪肥,不禁摇了摇头,现在的孩子们呐,真是......
眼前的两个女孩儿是他近些年来见到的天资的学生,每每他都忍不住想要多说一点,这一说天就又黑了。“既然这样.....那今天讲的要好好练习,不能偷懒的,下次我要检查的。记住没?”
“嗯嗯,我都记住了教授,您慢走哦!”
“要不你们还是和我回家吧,你师母又研究了些新菜味道不错”
“真不用了老曲,改天我和小墨儿一定去看她,您就不用惦记我们啦。”康雅心想,师母做的菜由其是新菜,她可不敢吃了,那哪叫做菜,只是用清水煮了一下,一点味道都没有,她实在吃不下。
曲教授手指轻点“你这小丫头,不去拉倒,老头子回家喽!”
白子墨笑挥了挥手,都说曲教授是个怪人,可对她来说,他是个慈祥的长者。
“我都快饿扁了”
“你不是说不饿吗”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,白子墨懒懒的开口,今天有些累了,她的早点回去休息。
“师母你还不知道,她做的美味佳肴我可消受不了,还是留给老曲享用吧”看了眼手表,康雅随意的问“小墨儿一会儿你想吃什么?”
“我不饿,你去吧,我回去了。”
“哦,那我给你带一份吧,晚上饿了再吃”
“嗯”白子墨欣然答应,正说着手机响了。“喂,妈”
“墨墨干什么呢?晚饭吃过了吧?”电话那头传来白盛兰的声音。
“嗯,正要去吃晚饭”白子墨朝着康雅摆了摆手,慢慢的往寝室走。
“嗯,妈妈近期可能会回去,到时候过来看看妈妈吧,好吗”一晃大半年没见到女儿了,她有点想她了。
“好。”白子墨淡淡的答应。
“那......你注意身体,一个人在外面注意安全。妈妈这边有点忙,回头联系你宝贝。”
“嗯,您也注意身体,拜拜。”
手机挂断的“嘟嘟”声让白盛兰无有些发怔。
“怎么了兰姐?”助理小叶小心翼翼的问。“墨墨生你气啦?”
“没有......只是我总感觉我们之间越来越没话题了。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想想小时候,她还会腻在自己怀里,现在她从不主动联系自己。
“好了,别想了,咱们以后就常驻国内了。到时候你好好陪陪孩子,会好的。”
没有谁能比自已更了解兰姐,当初她们一起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委屈,只有她们自己知道。
白盛兰点点头,希望真的会好吧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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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影闪动,白子墨被搅的睡意全无,直盯着树稍发呆。
“子墨,睡着了吗?”
“还没,你呢,怎么还没睡?”
许久,康雅轻声的说“我爸死了,子墨”
“什么时候?”望着白子墨复杂的眼神,康雅扯了扯嘴角“在你搬走之后,有一天他又喝多了,又打了我妈和我,然后出去买酒,被车撞死了。”
“记得我小时候,他们总是吵架,我妈脸上总是青一块,紫一块的。每次出门她都要想办法把脸遮起来。要是偶尔被人看见,她总说是自己不心撞的。记得有一次他又动手打了我妈,打的太厉害了,我吓坏了,不停的哭,他被吵烦了,举起我就要往地上摔,要不是我妈死命拉着,我想我早被他摔死了。”
这么多年过去了,这一幕像是用刀子刻在了她脑子里,每每想起来,康雅的心刀割一样疼。
“小雅......”白子墨知道她有一个酗酒的爸爸,过的并不开心,没想到竟然到了这种地步。
黑暗中一只温暖的手握了上来。“有你真好”康雅依赖的靠在白子墨的肩膀上“子墨你知道吗?小时候我最喜欢你了,虽然你很少笑,可只要跟你在一起,我就觉得的特别安心,特别踏实。”
“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”
“嗯!永远不分开”像是说着誓言,康雅重重点了点头。
“恨他吗?”白子墨看着窗外,声音飘渺。
“恨吧,可那都不重要了”康雅吸了吸鼻子,声音也变得轻快了几分“我现过的挺好,有一个幸福的家,有个可爱的弟弟,如今又有了你......”
“康爸,就是我妈现在的老公,他人很好,对我妈好,对我也好,我打心里愿意叫他爸,真的,有时候我就想,如果我妈能早点遇见他,那该多好。”
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不会知道,这样的家庭会给小孩带来多大的创伤,而这种伤害很可能会影响以后的人生。
白子墨抱着康雅,庆幸她能坚强,乐观的面对生活,“小雅你太了不起了。”
康雅用力的回抱她“你也是,我们都很了不起!”说着又清脆的笑了起来。
“你喜欢于晖”白子墨笑了笑,淡淡的说。
“我......还要在想想”
“嗯”摸了摸她的头“别怕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康雅越发用力的抱紧她用力点头。“你......能不能放开我,我快透不过气来了”康雅扑哧笑了出来。两人闹了一会儿,她竟然还嫌不够,又开灯拿了好多吃了说要和她开个微型茶话会。弄得白子墨哭笑不得。
“李婶儿做的小点心简直太好吃了。”
“小点声儿,小心隔壁来敲门。”
“哦,对了子墨,你知道那是什么花吗?”说着朝桌子上蓝哲西送的花扬了扬下巴。
“什么花?”她的确不知道,因为她妈不喜欢,所以家里从来没摆放过任何鲜花。
“叶色四季常绿,芳香素雅,绿叶白花,格外清丽可爱。这是栀子花”
“是吗?名字挺特别,不过我更喜欢它的味道。”
“哎呀,这个不是重点,重点是它的花语,花语你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”白子墨兴趣缼缼,她连名字都不知道,还说什么花语,她只要知道它很漂亮,味道很好闻就够了。
“是坚强永恒的爱、一生的守候”康雅无奈的看着她,一幅你完了的样子“一生守候啊,子墨,这个蓝哲西不简单呐。”
白子黑白了她一眼“行了,睡吧。”她当时就问过蓝哲西,他和自己一样,什么都不知道,所以只是巧合而已。
康雅边收拾边嘀咕,这些话也只有傻子墨才会相信。她才不会相信蓝哲西不知道。他只不过不想说明罢了。
川雪城,康仁医院。
“月月你轻点儿,我的腿!”莫晨浩哀嚎的大叫“姑奶奶放过我吧,唉哟,我的胳膊!”
莫晨浩突然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,他想念百里,仅管他大半时候都在工作,即使他总不理他,可起码不会虐待自己,那像现在......
“你不是想出院吗?好啊,我成全你。”说着他就被扔进了轮椅,“真的?”莫晨浩一脸激动的仰头问“我可以回家了?”正芷月吹了下头发,一张精致英气十足。“是啊”
莫晨浩一听乐了“我就说我早就好了,你看我这腿,我这胳膊,是不是”说着就要站起来。
“闭嘴,坐好!再说一句,我就把你丢到草原上喂狼,倒时候你倒是可以好好和它们比一比。”
“别啊,别,我听话,听话,特别的听话,美女你看,我这样行不行,乖不乖?”边说边挪了挪屁股,一幅温顺的样子。嘴巴立刻变的特别的甜“你最美了,心地最善良了,你是天底下最最善解人意的小仙女儿”
“嗯,说的不错,继续保持”正芷月心情愉悦,小心翼翼的推着他往外走,小样儿,姑奶奶还治不了你了。
百里家书房
百里清明进来的时候,看到老爸正在写字,轻轻的叫了声爸。
百里海直起腰板儿看了眼儿子“回来了?小浩没事儿吧。”
“嗯,没事,小月陪着他呢。”
“嗯,那就好。”百里海放下手里的笔,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“你们在搞什么我不管,但安全一定要注意。”
“放心吧爸,就是个小意外,倒是您最近有哪不舒服吗?气色怎么不大好。”
“正叔说的?”百里海乐呵呵的喝了口茶“就是有点小感冒,不碍事儿。既然回来了就陪你妈吃了饭吧,她嘴上不说心里总是惦记你。”
“我知道了爸。”正说着水伊柔走了进来“清明回来了?来快让妈好好看看”
“妈,您这是去哪了?”百里清明接过她手里的袋子。“寺里明天有活动,我过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,结果忙没帮上多少,大师还送了我不少水果蔬菜,你等着,妈这就给你做饭去,都是寺里自己种的,绿色健康。”说着就奔向厨房。
百里海笑了笑“你妈现在比我都忙,瞧瞧院子里花儿,都是她弄的”
“嗯,我看着挺好,倒是您要多运动,注意身体。”
“知道了,什么时候你变的比你妈还啰嗦。”
“爸工作还顺利吧?”
“都好,你放心吧。”百里海接过儿子削的苹果咬了一口,味道不错。
“坐好,我帮您捏捏肩”
“好”百里海笑呵呵的边吃苹果边享受着按摩,眼睛舒服的眯成了一条儿缝儿。父子俩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阳光照进来撒在他们身上,画面温馨惬意。
儿子回来,水伊柔高兴,做了好多菜,都是百里清明爱吃的。一家人坐在一起边吃边聊天。
“儿子,有女朋友了吗?”这是当妈的最关心的话题。
“嗯”
“好啊,下回带到家里来,让我和你妈也见见,怎么样?”听他这么说,百里海的眼睛也亮了起来。
“好”百里清明笑了笑“下次带她一起回来。”
“好,好,好”百里海和水伊柔相视一笑,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。
百里清明看着不停自己荚菜的水伊柔无奈的说“妈,够了,再荚我吃不下了。”
“儿子,你什么回学样去?明天还是下午?”水伊柔笑笑转移着话题。
“吃完饭,一会儿就回去了。”
“好,那多吃点”
“妈.....”
风吹进画室,暖暖的向是回到了盛夏有种微熏的感觉。,屋子里静静的,没有一丝声音。
白子墨看着悄悄走进来的康雅白了她一眼,“怎么舍的回来了?”康雅吐了吐舌头“怎么,还生气呢?我刚刚不是不好意思嘛,人家约的你,我在,不是不是太好?”康雅想着刚刚蓝哲西笑眯眯的样子,她敢打赌,他心里觉对不像他表现的那么欢迎自己。
白子墨举起笔顿了一下“都说了,我们只是朋友,你怎么总是这么八卦。”
“好,好,好,就当我多嘴,当我没说。我没说,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康雅!”
见白子墨脸色难看,康雅瘪瘪嘴,不在说话。这时候曲教授正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。说起曲教授,真是个有意思的老头儿,他除了苛刻点,唠叨点,不近人情了点,其它的都挺好。
老教授学识广博,画功了得,且极耐心,只要你愿意听,他就给你讲,不像有些教授刻板的像个机器人,时间一到立马走人,想找人问个问题都找不到。
再看老曲,当真是尽职尽责,为人师表之表。想到这儿康雅不禁有些庆幸选了他老人家的课,于是静下心来认真观摩。
阳光静溢流淌在每一个角落,清新的空气中流动着丝丝果香,淡淡的好闻的不得了。
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儿,环视左右,余辉落在老曲身上,把他映衬的格外慈祥。
“老曲,该回家啦,您看天都要黑啦!”康雅看着空荡荡的屋子。大声喊起来。
曲教授抬头看了看窗外“好了,今天就到这吧。你俩和我回家,严师母说了,要给你们做好吃的。还说......”
不等曲教授说完,康雅连忙摆手“不,不,不用麻烦师母,我们减肥,晚上不吃饭的,老曲啊您看您都忙了一天了,赶紧回家体息吧,替我们谢谢师母,改天,改天我和子墨去看她。”
曲教授皱了皱眉,好好的减什么肥,再说都瘦成一条儿了哪肥,不禁摇了摇头,现在的孩子们呐,真是......
眼前的两个女孩儿是他近些年来见到的天资的学生,每每他都忍不住想要多说一点,这一说天就又黑了。“既然这样.....那今天讲的要好好练习,不能偷懒的,下次我要检查的。记住没?”
“嗯嗯,我都记住了教授,您慢走哦!”
“要不你们还是和我回家吧,你师母又研究了些新菜味道不错”
“真不用了老曲,改天我和小墨儿一定去看她,您就不用惦记我们啦。”康雅心想,师母做的菜由其是新菜,她可不敢吃了,那哪叫做菜,只是用清水煮了一下,一点味道都没有,她实在吃不下。
曲教授手指轻点“你这小丫头,不去拉倒,老头子回家喽!”
白子墨笑挥了挥手,都说曲教授是个怪人,可对她来说,他是个慈祥的长者。
“我都快饿扁了”
“你不是说不饿吗”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,白子墨懒懒的开口,今天有些累了,她的早点回去休息。
“师母你还不知道,她做的美味佳肴我可消受不了,还是留给老曲享用吧”看了眼手表,康雅随意的问“小墨儿一会儿你想吃什么?”
“我不饿,你去吧,我回去了。”
“哦,那我给你带一份吧,晚上饿了再吃”
“嗯”白子墨欣然答应,正说着手机响了。“喂,妈”
“墨墨干什么呢?晚饭吃过了吧?”电话那头传来白盛兰的声音。
“嗯,正要去吃晚饭”白子墨朝着康雅摆了摆手,慢慢的往寝室走。
“嗯,妈妈近期可能会回去,到时候过来看看妈妈吧,好吗”一晃大半年没见到女儿了,她有点想她了。
“好。”白子墨淡淡的答应。
“那......你注意身体,一个人在外面注意安全。妈妈这边有点忙,回头联系你宝贝。”
“嗯,您也注意身体,拜拜。”
手机挂断的“嘟嘟”声让白盛兰无有些发怔。
“怎么了兰姐?”助理小叶小心翼翼的问。“墨墨生你气啦?”
“没有......只是我总感觉我们之间越来越没话题了。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想想小时候,她还会腻在自己怀里,现在她从不主动联系自己。
“好了,别想了,咱们以后就常驻国内了。到时候你好好陪陪孩子,会好的。”
没有谁能比自已更了解兰姐,当初她们一起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委屈,只有她们自己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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